分卷(254)(第2/4页)

差一着。

    可和江舫一样,他的判断毫无依据。

    那么,他反倒不那么担心了。

    既然没有依据,那就说明仍然有去对岸冒险一试的价值。

    南舟给出理由:对面还有我们的三个队友。

    江舫不为所动:我会数数。

    南舟:我认为有百分之一的风险,值得去试试。

    江舫:我认为不值得。把桥毁掉,彻底断绝诅咒壁垒被打破的可能,才是最稳妥的。

    南舟提出了一个客观存在的问题:你想要毁桥,可没有我帮忙,你怎么毁?

    江舫笑了笑:我是恐高,但这里还有班杭。

    班杭发自内心地不想毁桥,所以麻利地站队南舟:我们是不是也应该确保一条后路?把桥断了,我们真的就困死在东岸了。

    江舫依旧冷淡理智:距离第七天还有大半天。我宁愿两边隔绝,各自自救,也不

    眼看二人僵持不下,忽然,南舟用食指抵住了江舫的唇畔:嘘。

    江舫乖乖噤声,同时挑起一边眉毛。

    南舟竖起耳朵,侧耳细听了一阵动静,果断下令:海凝,留下来看着俊良。

    言罢,他将一支火绳枪从储物槽中取出,一把丢到宋海凝怀中,随即风衣一摆,几步快进,消失在了房门口。

    江舫紧随其后。

    班杭也取出了自己储物槽中的枪支,一脚踏出门外,一脚留在门内,摆出了十足的防卫姿态。

    可只往外看了一眼,他就僵住了。

    从卧房位置,穿过盘曲的楼梯,他清晰地看到,一道被黑色包裹的身影,逆光立在了教堂门口。

    一个陌生人。

    一个不该出现在东岸的人。

    一个西岸人。

    他们看不清来人的面容,来人却将他们看了个清清楚楚。

    那人面对着站在最前面的南舟,摘下了自己的礼帽,抵在胸前,微鞠一躬。

    很眼熟的行礼动作。

    显然是和那位坠崖执事接受过同款的礼仪培训。

    这位西岸的城堡来客温柔地开了口:您好。请问基思牧师在吗?

    我是雪莱公爵的执事哈里斯,为基思牧师带来了很好的消息。

    公爵的手术,完成了。

    公爵的手术结束了。

    也有活人打破了壁垒,过桥来了。

    可是,所谓的上帝之诅并没有发生。

    想象中的风云变色、天地倒转,完全没有出现。

    天还是那片天,地还是那片地。

    熬过了昨天的大雾,这片天地如今是彻底地云开雾散了。

    丝棉一样的云松弛舒适地漂浮在天际,带着一股懒洋洋的惬意氛围。

    南舟凝视了那人良久,旋即步下楼梯。

    来送信的人仍然笑得礼貌而疏离:我想要亲自见一见基思牧师,转达给他这个消息。

    南舟走到了他面前,同样礼貌地给予了回答:好的,请跟我来。

    然后,他一记手刀,干净利落地斜砍到了报信人的侧颈。

    咚的一声,那人应声软倒,无声无息地昏厥了过去。

    南舟接过了险些从他右手滑落的礼帽,盖在了他的脸上,同时回头,望向江舫。

    之前,注意到城堡的人对过桥一事毫无芥蒂,南舟就已经意识到,如果他们不派人守着桥,那边的人有随时会过桥来的可能。

    可当时为了提防那能力不明的恶魔,他们要提起十万分的小心警惕,不可能在这种关头再分散人手,去看守吊桥。

    现在,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他们这边的危机刚刚解除,城堡那边已经有人过了桥。

    就算真有什么诅咒的壁垒,此时大概也被此人打破。

    事已至此,江舫轻叹了一声:好,我们可以试着过桥。

    可他很快又提出了一个附加条件:南舟,你想办法,送我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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