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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想了想,答道:不是。

    江舫:哪一次?我都不记得了。

    南舟有些诧异:你怎么能不记得呢?你亲我的时候,就没有征求我的同意。这不算分歧吗?

    江舫:

    班杭和宋海凝同时望天。

    眼见江舫的锁骨都开始泛红,南舟旁若无人地拍拍江舫的肩膀:没有在怪你,就是有点痛,下次可以轻一点。

    班杭没能忍住,爆发出了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咳嗽。

    另一边,南舟安抚江舫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便被江舫轻轻攥住了手腕:我想听听你要过桥的理由。

    南舟就这样毫无知觉地保持着被江舫半拥入怀的姿势,开始了他的分析:不让过桥的这个规定,不是东西岸原本有的。

    教堂日志里明确记录,东西岸先前来往密切,走动频繁。

    可以说,教堂的存在,就是专为雪莱公爵及其城堡人员们服务的。

    两岸交流转少,是在公爵罹患脑病之后。

    即使在那时之后的一段时间,教堂的访客也不是完全断绝。

    城堡中仍有虔诚的基督徒,会走过吊桥,每周前来做礼拜。

    只是,后来连这种走动,也随着公爵沉疴日重,渐渐没了。

    当初读到这里,南舟就觉得古怪。

    公爵重病,药石罔效,他手底下忠诚的仆人执事们,难道不应该更加寄希望于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