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8)(第3/4页)

会再有相见的机会了。

    即使它只是一段数据,但南舟和它相处了这么久,好像并没有关心过它的去向。

    明明从大巴上开始,它就和南舟在一起

    想到这里,李银航还没来得及不平,心念突然一转,滑向了一个奇怪的思考方向。

    对啊。

    为什么?

    据南舟自己说,在出走后,他就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但南极星从头至尾一直跟着南舟。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或许目睹过所有曾在南舟身上发生过的事情。

    说不定,它知道所有的一切,但从没有人问过它。

    李银航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打算去寻找南极星。

    在和陈夙峰说完话后,南舟就有些倦了。

    他本来就对酒精格外敏感,果酒的度数已经足够让他昏昏欲睡。

    他枕上了一边江舫的肩膀。

    注意到他泛红的眼尾和面颊,陈夙峰放下了杯子,不大敢置信:这就多了?

    江舫摸了摸南舟的发旋,抄扶起他的腰来,对其他人点点头后,把他抱到了野餐垫的另一边,自己也在南舟身侧躺下。

    背后是散发着热力的临时烧烤摊,是酒瓶碰撞的细响,是夜露从树梢落下的细微滴答声。

    他们上方,是洒满了一天的星辰,穷人的珍珠在天空熠熠生光。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着面,各自枕着手臂,把一切热闹都抛在背后,是十分的美好和温柔。

    在似有还无的醉意中,南舟轻声问道:你肯对我说了吗?

    在江舫及各色人等的描述中,南舟知道,江舫是他的苹果树先生,也曾经是被高维人意外选中的《万有引力》的受试人员。

    在那场版本测试中,也只有江舫一个人存活了下来。

    南舟从来没有问过,在那段受试的时间里,你见过我吗。

    之前,他每一次想问,江舫都狡猾又温和地将这件事情轻轻带过。

    南舟看出来了,但他不说。

    以前,易水歌也看出了这一点,但南舟对易水歌说,他会告诉我的。

    时至今日,他还是一样自信。

    南舟借着醺醺然的劲头,和他用耳语的声音对话:那时候,我跳下阳台去捡苹果,门后的人是你吗?

    江舫:是。是我。

    那本来是一场蓄谋的猎杀,但却被他演绎成了一场至浪漫不过的初遇。

    因为喝了酒,南舟的思维难免带着钝感。

    他把自己埋在江舫的肩膀间,颇为遗憾地感叹:啊,我都忘记了。

    没事。江舫把他垂下的鬓发撩起,别在了耳后,又轻轻抚摸了他被酒力熏得热软的耳垂,我帮你想。我们一步一步来。

    南舟说:我是怎么出来的?

    江舫:我把你放在了储物格里。

    江舫:因为当初警惕你,还把你关在格子里,关了很久。

    所以,江舫和他再遇见时,即使是做试验,也不肯再让他进入那宛若禁闭室的地方。

    和南舟重新相见的第一天,也是江舫第一次尝试放弃他警戒和猜忌的本能,进入储物格。

    置身于狭窄窒闷的空格间,他却没有在观察周遭的环境。

    江舫透过四周的空白,看到了一个孤独地盘腿坐在那里,等待着有人来接他出去的、过去的南舟。

    很快,那形影消散了。

    江舫敲了敲那封闭起来的格子,对外面的南舟说:对不起。

    可惜,那时候的南舟并没有听见。

    听到这里,南舟不大生气地评价:那很过分啊。

    江舫带了点撒娇的语气,和他贴了贴面颊:原谅我吧。

    江舫提供的信息已经很多了。

    南舟以此作为凭据,努力回忆起来。

    然而努力无用,对他来说,那一切仍是空洞一片。

    自他身在永昼之中,发现了新来的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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