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6)(第3/4页)

,他准时返回。

    南舟问:你怎么突然一个人出去了?

    江舫笑说:啊,宾馆里只有水果罐头,我想给你找一些新鲜的水果。着急了吗?

    既然是为了自己,南舟也没能说出什么来。

    他低低嗯了一声,想了想,又说:下次出去要带着我。

    江舫揉揉他的头发,应道:好,没问题。

    李银航在旁边看着,觉得要是谁有这样欲说还休,欲拒还迎的本领,什么人拿不下来。

    但她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观察,然后独守空房。

    顺便在自己的床底下摆上了老鼠夹和蟑螂胶,希望能抓到每天在夜深人静里挠墙作怪的东西。

    他们等得,另一方却等不得。

    在小镇内的时间转眼已经过去了五天。

    元明清无法获取关于立方舟的任何信息,每日都是单调繁冗的体力劳动,忙得脑子麻木,双眼发花。

    这种乏味无趣的等待,能换来什么结果先未可知,唐宋的伤势却是实实在在的越来越重了。

    他歪靠在床上,长长了一点的乱发在脑后胡乱绑了个小辫子,特意捏制的英气奕奕的面庞笼罩上了一片灰气,长长的眼睫在脸颊上形成了两小团沉郁的阴影。

    元明清坐在他的床边,将被子掀开,为他换药。

    当纱布揭开时,淋淋漓漓地黏在上头的,都是溃烂的血肉。

    江舫嘴上说着仁慈,但是打那一枪不偏不倚,恰在骨头,就是冲着废掉他来的。

    元明清内心焦灼,面上不显,轻描淡写地为唐宋宽心:这天气不好。

    好死不死,现在正值夏日,草木丰茂,水汽丰富。

    在亚热带的夏季里,毛巾总是不干,挂在生锈的铁钩上,没半天就会散发出难闻的潮腥锈气。

    小镇里提供给他们的药又相当敷衍,看起来完全没打算医好唐宋。

    元明清已经在屏退了摄像头的夜里,偷偷打开过无数次储物格了。

    但他知道,因为失忆这个设定,自己绝对不能使用任何道具。

    如果暗自帮唐宋恢复,他没办法解释这样严重的伤口是如何凭空消失的,更要时时刻刻演戏,稍有不慎,就会被敏锐的观众识破。

    以他们当下的关注度,是不可能全天候屏蔽掉摄像头的。

    他感觉自己像个盗贼,坐拥着满堂财宝,却不敢往外花出哪怕一厘。

    在种种忌惮下,元明清只能看着唐宋的情况一日坏过一日。

    他也被迫束手束脚,无法采取任何有效行动。

    谁都知道他带了一个负伤的人来,一下工就要回宿舍照顾,以至于这么多天过去,元明清连厂房大门都没跨出。

    他忍不住想,当初,是否应该果断一点,放弃唐宋,和南舟、江舫他们一路呢?

    可是不行。

    那似乎是一个死局。

    在唐宋拿到那把枪,拥有了可以一枪结束比赛的机会时,他就像是被蛇诱惑了的夏娃,拿起了那个苹果,从而开启了一路的坠落。

    伊甸园,对他们亚当来说,真不吉利。

    元明清甩脱种种念头,为唐宋敷上药,又替他拧了一个凉手巾把儿,覆在了额头上。

    唐宋持续地发着低烧,脸已经呈现了糟糕的青灰色。

    任谁都能看出,他的状态极差,

    在元明清忙碌时,唐宋始终闭着眼睛,仿佛正沉浸在一个糟糕的睡梦中。

    但在元明清开始为他清理沾血的纱布时,他突兀地开了口: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元明清:什么?

    唐宋费力地抬起眼睫,但用尽全力,也只能睁开半只眼。

    他竭力保持口齿清晰:你举报我吧。举报我是正常人,是装疯。

    元明清以为这是玩笑,便下意识抿唇笑了一声。

    然而,待他看清唐宋郑重的神情后,他便将嘴角的笑容敛去。

    他把纱布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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