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5)(第3/4页)

正路,但还是没能经得起一条长扶手的诱惑,跨坐其上,从扶手一路滑下,旋即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言不发地向烟雾升起处走去。

    李银航颇觉莫名其妙,乖乖地一路追去。

    江舫被南舟那点隐藏在清冷外表下的孩子气可爱到了,含着一点了然的笑意,优哉游哉地跟在最后面。

    当和南舟一起转过街角时,她看到有人低着头在街边烧着什么东西。

    李银航现在一瞧见活人,就觉得后脊背发凉,比见鬼还悚然。

    她刚上去扯住了南舟的风衣尾巴、打算提醒他溜着墙根走,一张被火光映衬得神采飞扬的友好面孔便转了过来。

    那人在火光中礼貌地和他们打招呼:你们好。

    他的目光是直勾勾锁在李银航身上的,因此李银航不得不仓促地给出回应:你,你好。忙着呢?

    那人还挺斯文:没错。

    李银航把脚底抹足了油,就等着他这句话:那您先忙着。我们走了。

    哎。那人和气至极地站起身来,你们,是新来的吗?

    他身上带着一点弱质的文气,仿佛在他脚边滚滚冒出黑烟的两小团焦炭与他无干。

    从姿势和轮廓而言,被他烧死的,是一对正在交媾的小鼠。

    江舫记得他的脸。

    这张脸源于江舫读过的报纸,一个犯下十几起纵火罪的杀人犯。

    他犯案的理由,是他憎恨一切异性恋。

    说他是神经病,也不算冤屈了他。

    此刻,这个狂人望着正拉住南舟衣服边角的李银航,嘴角木偶一样的笑纹越扩越大:你们,是恋人吗?

    南舟对危险向来是高度敏感的。

    他看出此人眼神有异,是个十足的危险人物。

    经过简单的思量后,南舟决定还是动刀子。

    在情势不明朗前,还是谨慎一些,不要随意杀死他的好。

    捅刀子,他保不齐还能活;如果拧脖子,他就死定了。

    他将手探向了背后。

    那里是江舫为他准备好的餐刀。

    把他设计在这里,江舫自然也是有一番考量的。

    在李银航回答、南舟拔刀前,江舫快步向前,大大方方地揽住了南舟的腰,也自然拦住了他已经握住餐刀柄的手。

    南舟被风衣拢在当间的腰细而柔韧,仅用一条手臂便能丈量得清清楚楚。

    南舟被抱得一愣,低头望向他合住自己腰的手指,又抬眼望向江舫的侧脸,颇为不解。

    江舫笑语温存:这位是我的爱人。搬到这里以后,可能要多打扰您了。

    男人神色一弛,高高提起的嘴角放下了一些,人也显得正常了不少。

    他回头指向不远处的一间小楼:喏,我家就住在那里,你们以后要多来玩啊。

    江舫握住了他递来的湿冷手心,面不改色地摇了摇:一定。

    南舟目不转睛地看着江舫。

    他和人交游起来,和和气气,但总是隔着三分,那种把尺度拿捏得分毫不差、游刃有余的样子

    南舟在心里寻找着各种各样的形容词。

    最终,居然定格在了一个他还不能很理解其意义的书面词汇上。

    性感。

    当远离那场危机后,江舫才松开了抱揽住南舟的手臂。

    刚才那人看起来不大正常。江舫柔声细语地解释,不好意思,冒犯你了。你会觉得不舒服吗?

    南舟又糊涂了。

    昨夜,江舫在床上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成分明明要比现在更冒犯。

    但看他现在彬彬有礼的样子,仿佛昨晚的一切并没有发生,又仿佛

    他想要和自己玩某种有趣的心理游戏。

    南舟的全副身心被江舫捉摸不透的举动吸引去了半副,不大走心地回答道:不冒犯。不觉得。

    旁观了一切的李银航:

    她真的怀疑自己遇到了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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