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3)(第2/4页)

    他嬉皮笑脸地补充了一句:说好要罩你们的,结果还让你请我们喝酒。你们才不像只过过5次任务的人呢。

    江舫用酒杯口轻轻厮磨着掌心:不啊。我过了很多次任务了。

    见他这副醉态,曹树光的耳朵噌的一下竖了起来。

    他有预感,自己今晚说不定真能套出点真材实料的好东西来。

    他循循善诱:那让你印象最深刻的任务是什么?

    江舫撑着下巴,费力回想:就是教堂那一次吧

    曹树光的眼睛都快放光了:跟我讲讲跟我讲讲!

    那一次,特别难。

    江舫像是真的喝得茫了心神,索性把脸枕在了臂弯上,本来,我们以为那是一个给牧师和伯爵两边送信的普通任务。一开始,我们担心破坏规则,就没有拆开信件,老老实实地送信

    后来,他们连着互通了半个月的信,剧情毫无进展,我们只能冒险拆开了信件。

    他放低了声音,问曹树光:你猜那里面写的是什么?

    曹树光正被吊着胃口,急不可耐:什么?!

    写着江舫的声音柔和又动人,目光里似是带着软刀子的力度,从曹树光的脸颊轻描淡写地划下,我会遇见一个自称是我哥们儿的人,但他其实,不是人。

    曹树光愣住了,嘴角还带着笑。

    冷汗是隔了几秒钟后,才蚂蚁似的从他的四肢百骸内流淌出来的。

    他下意识地往后一退,带着滚轮的椅子撞到了他身后的另一把椅子,一个作用力,害得他险些从凳子上跌下去。

    江舫定定望着他,目光内一时没有什么具体的内容,只是望着他而已。

    曹树光心里一个发急,脱口而出:没有啊,我是人啊,你不要误会

    江舫明显一愣,很快就弯了腰,哈哈大笑:你相信啦?

    曹树光没能转过弯来:啊?

    江舫抬手压住他的肩膀:我逗你玩呢。

    毫不夸张,在开着强冷气的酒吧里,曹树光一身衣服在几秒钟内就被汗水沁了个透湿。

    曹树光咧了咧嘴,强捺住狂乱的心跳,努力想拗个笑模样出来:那信上写的是什么?

    江舫笑眯眯道:信上的确是这样写的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至,曹树光刚落下的冷汗又轰然炸开,汗珠直接挂上了脸,刚刚那点醺醺然的美好感觉尽数烟消云散。

    江舫垂眉,作若有所思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预言呢。

    曹树光心思急转之下,反倒柳暗花明、豁然开朗了。

    对哦。

    这个预言,说不定说的是南舟呢。

    南舟也不是人,也可以算作他的哥们儿。

    他纯粹是自个儿吓唬自个儿,还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真是

    思及此,曹树光坐直了身体,不动声色地擦去冷汗,干笑两声:谁知道呢。

    一旁的南舟突然有了动作。

    他一下站了起来,再次成功地骇了惊魂甫定的曹树光一跳。

    江舫转过脸去,带着点醉意趴上了他的肩膀:看什么呢?

    南舟指了指舞台上被扔了钞票后、精条条地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的脱衣钢管舞舞者。

    他研究了半天,终于窥见了他的全貌。

    南舟用发现新大陆的语气说:是个男人。

    江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闷笑一声:就这种程度?我也行啊。

    南舟看他一眼:你不行。不能给别人跳。

    江舫赖在他肩膀上,歪头欣赏他的下颌弧线:好看吗?

    南舟印象里的好看标准,也就是江舫了。

    于是他实事求是道:不如你。

    真的?我不信。江舫满意地抿唇笑了,熟练地撒娇,我们再走近一点,你看看他,也再看看我,好吗?

    南舟也对那男人为什么要公然打扮成女孩子跳艳舞颇感兴趣,一点头:嗯。

    江舫随手拿起桌面上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