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6)(第2/4页)

    走到那蹲踞着的人的背后,他出声低唤:喂。

    那人缓缓回过头来。

    那是他自己的脸。

    而当自己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脸上时,他的脸开始像蜡烛一样,慢慢融化。

    司仪惨叫一声,倒退一步,像是绊到了什么东西,一跤栽倒在地。

    而当他回过头,四周的一切却早已物换星移。

    他看到,绊倒他的,是颂帕家的门框。

    门内停留着两具尸体,一具在床上血肉模糊,一具在地下头身分离。

    而颂帕正跪坐在一堆黄泥坛子前,念念有词地抚着封纸,连一个眼神都懒得落在他身上。

    司仪恍惚且颓然地坐在地上,想,这是第几次了。

    啊,是第十三次了。

    他第十三次冲出门,第十三次重复地见到敲碗的自己,第十三次被送回这里。

    而每当冲出小院、冲上街道的一瞬间,他就会忘记他曾经试图逃离这件事,然后陷入无穷无尽的轮回。

    现在,他不想要逃了。

    司仪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向着黄泥坛子的方向缓缓走来。

    而颂帕没有转身,而是面对墙壁,露出了一个堪称狰狞的笑容。

    他摸着一个空坛子,对已经在轮回中丧失了心魂、变成鬼降一员的司仪的淡淡笑道:回来啦。

    作者有话要说:

    舟舟:所以这是新课吗

    第167章 邪降(十三)

    房间的灯熄灭了。

    李银航对着那窗帘犯了半个小时嘀咕,生怕她半梦半醒之际,再有个什么东西人模猫样地从外头爬过去。

    直到南极星都开始在她枕边打起了小呼噜,她才心一横,睡了。

    房间中,只有江舫清醒而沉默地仰望着天花板,想着邵明哲。

    不知怎的,他觉得他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很熟悉。

    至于在哪里见过,他却记不大分明了。

    这样的情况实在罕有。

    江舫和自己的脑子较了半天劲,直到身侧的南舟一翻身,拱到了他的怀里,

    黑暗里,南舟乌幽幽的眼睛里浸着两丸清水,仰望着他,也不知道醒来多久了。

    江舫不费力就将人抱了个满怀。

    南舟:我在偷看你。

    把偷看说得这样堂而皇之,也就是南舟了。

    江舫哈的笑了一声,垂目望着他。

    南舟:在想什么?

    在这时候提及不相干的人,着实太煞风景。

    于是江舫熟练地骗人道:想着明天怎么带你出去玩。

    南舟:要我陪你一起想吗?

    江舫:不用,我已经想好了。

    南舟提问:我们出去之后,也能这样出去玩吗。

    江舫默然。

    这个问题他很耳熟。

    他记得,自从自己在误服【回答】,在那场PVP里说了那样伤感情的话后,二人就很少再谈论关于将来的话题了。

    二人不约而同地尝试去遗忘未来。

    江舫究竟能不能离开,而被游戏困住的南舟在江舫离开后,能去往那里,那些都是无法【回答】的事情。

    以江舫的绝对理智,他不可能去承诺什么做不到的事情。

    只是,江舫越来越长久地失眠。

    他望着枕侧南舟的面容,指尖隔着几寸,徐徐划过他的唇颊、眉眼,预演、模拟、练习着与他分离后的心情。

    他藏起那颗心,只敢在夜间放肆而长久地注视着属于他的那颗星星。

    有时候,南极星会跳到枕边来,好奇凝望着他们。

    江舫独自享受着这点隐秘的放纵,抵抗着血脉深处那炙热的、独占的疯狂。

    而南舟再次提及未来,恰好是他们共同走过的最后一个副本里。

    仿佛冥冥之中,早有预感,也早有注定。

    也是这样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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