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2)(第2/4页)

接了过来,吃到一半,才意识到这是江舫咬过的。

    他不动声色地放慢了咀嚼的速度,舌头动了动,在甜蜜果实的边缘试出了江舫留下的一点齿痕。

    这半颗菠萝蜜,他很珍惜地吃了五分钟。

    当然,他手上还不忘复习着刚刚学到的飞头降的咒术。

    他速读了一遍那本S级的【谜之书籍】,上面并没有对飞头降的记载。

    他虽然没兴趣把自己的脑袋主动送出去,但对任何有意思的知识,他向来都秉持着先记住再说的态度。

    江舫看他用功,心里喜欢,声音也柔和:都记得住吗?

    南舟:嗯。不难。

    要是这话被那帐篷里昏迷着的降头师听见,怕是要气得再晕过去一回。

    这些咒语和符术繁复得超乎想象。

    师父刚收他时,根本不肯轻易把核心传授给他。

    他干了整整五年碎催,端茶倒水,也只学了些边角料。

    后来看他诚心,师父才教了他真正的本事。

    即使他日以继夜,也整整花了半年,才勉强摸到门道。

    谁能想到看个表演的工夫,他就被一个其实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人偷了师?

    江舫把那一捧菠萝蜜送到他面前:所有的都记下了?

    南舟挑了一个:嗯,记了。

    跟在南舟他们屁股后头晃荡的曹树光已经从恐惧中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向来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想厚着脸皮过来蹭口水果吃,正听到两人对话,就贼兮兮地插入了进来:那和合术呢?也记下来啦?

    南舟:嗯。

    曹树光诚恳道:教教我吧。

    南舟诚恳反问:为什么?你不行吗?

    曹树光:朋友你会聊天吗??

    南舟看曹树光抽动的嘴角,似乎也觉出自己说错了话。

    只是具体是哪一句,他说不好。

    曹树光也知道南舟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解释:我是看降头术新鲜,想和我家媳妇玩点情趣而已

    南舟啊了一声,慢半拍地重复:情趣?

    他转向江舫,等一个准确的名词解释。

    江舫托着一掌菠萝蜜,和他对视片刻,主动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等待解释的南舟:

    曹树光:

    这也是和合术的一种。江舫看向曹树光,眼是笑着的形状,眼内却没什么笑影,学会了吗?

    曹树光老实道:学会了。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江舫是不高兴自己打断他和南舟说话的。

    但这人从不讲实话,只会阴阳怪气。

    老阴比。

    曹树光被小心眼的江舫给吓得回去找媳妇顺毛了。

    送走碍事的曹树光、再度垂下眼睛的江舫,眼内又晃着真切的笑影了。

    南舟把江舫的神情变化都看在眼里。

    他摸摸发热微痒的唇角,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他只是觉得很有意思。

    这种特殊的和合术有意思,江舫主动亲过来时、自己先红了的脸颊和耳朵也很有意思,让他想盯着一直看。

    江舫迎着南舟的视线看回去,轻声提议:急着现在复习吗?我们过河去?

    南舟先答应了:过。

    南舟又问:过去做什么呢?

    过去

    江舫捉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往掌心内拢。

    他望着出现在二人面前的一座桥:过去,去找我们啊。

    小时候,江舫其实是很会说话的。

    他不吝说爱,不吝表达,比现在要好上很多。

    现在,江舫要尝试着带着南舟去找回那个浪漫的小孩,再找到那个被困在永无镇里的孤独的小孩。

    他要让他们两个人一起拉着手疯跑。

    他们过了河,去了电玩厅。

    花一点钱就能玩上很久的那种。

    二人并肩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