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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所谓降头到底是什么。

    一动一名,缺一不可。

    降,是指画符、念咒、用药等特殊的术法。

    头,就是用人体的某些部位形成的模拟对象,也即诅咒对象。

    南舟已经用自己的血,在人头的脸上画出了降所需的咒纹。

    人头流下的血泪,成了最天然的头。

    在低声且快速准确的诵念声中,一个最简单的鲜花降在南舟手底诞生了。

    噗。

    细微地响过一声后,激烈挣扎的人头不再动弹。

    从人头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里,迅速钻出了一串一串无比绚烂的舟形乌头。

    这只凭空飞出的人头,变成了一个斑斓的花盆。

    南舟四下里看了看,把斑斓的人头花盆随手端给了司仪。

    吓破了胆的司仪捧着这颗人头,呆望片刻,发出了杀猪似的惨叫,手脚并用地躲到了一边去,用泰语不断祈求着神佛保佑。

    人头花盆即将滚到李银航身前时,李银航刚下意识地想躲,就见一只脚探出来,半途拦截了那颗人头。

    邵明哲默不作声地将人头够到了自己脚下。

    注意到李银航投来的视线,他偏了偏头,不去看她,自顾自低下头去研究那颗人头的脸。

    其实,其他观众们对这场都是半信半疑。

    在看到飞翔的人头时,他们已经快要相信了。

    现在看到南舟轻而易举地把这颗人头料理了,他们自然认为这是假的,是南舟这个年轻的降头师在和老降头师打配合,用一颗玩具头颅给他们进行了一场精彩而无害的表演。

    目瞪口呆半晌后,他们中爆出了一阵欢呼和经久不息的掌声。

    后排的小夫妻俩喊得最响。

    曹树光:牛逼!

    马小裴比他还嗨:娶我!!!

    曹树光去捂兴奋过头的媳妇的嘴:行了行了,人家有主了,你就想想吧。

    所有人的感受都是,这200泰铢的门票钱花得太值了!

    尤其是李银航。

    南舟等于花了40块钱,现学了门独家手艺活?

    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吗?

    兴奋的观众自然注意不到,猛然转头的老降头师藏在麻布袍底、不可置信地颤抖的双手,和从他鼻孔里大滴大滴下落的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