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8)(第2/4页)

他的头发别到耳后的动作。

    他的笑容和煦一如往常:嗯。早上好。

    数日后,他们再次结束了一次副本。

    他们回到锈都,暂作休息。

    到了临时下榻的旅馆,南舟照例小尾巴一样缀在江舫身后。

    在副本里,南舟出力不少,现在很困了,亟需要一张床。

    可在即将迈入房间门前,江舫伸手扶住了门框,挡住了南舟的去路。

    今天还要在我这里睡吗?江舫温和问道,不想选择其他地方?

    四周静了一瞬。

    南舟诚实道:不想。

    他低头钻过江舫的手臂,继续往里走。

    江舫还是笑着的,态度却异常坚决地伸出手臂,再次阻住了南舟的进入。

    南舟困惑地瞄了他一眼,歪靠在一侧墙上,蛮秀气地掩住口打了个哈欠。

    江舫:我今天有点事情,要单独处理一下。

    南舟望着他的脸,因为困得厉害,稍迟钝地啊了一声。

    他问:我不能回家了吗。

    他清冷冷的话音,像是在揉捏江舫的心脏,挤压出一点酸涩的柠檬汁水来。

    江舫一时犹豫心软,刚要放行,就见南舟转了身,摇摇晃晃走到不远处,叩响了另一扇门。

    内里吵吵嚷嚷准备布置拍桌的耳钉男大声问:谁呀?!

    南舟自报家门:是南舟。

    万籁俱静。

    我想睡觉。南舟说,方便让我进去一下吗。

    片刻后,耳钉男将门缝打开一线,探出头来,先瞄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门前的老大。

    他感觉老大搭在门侧的手指已经用力到变形了,气场也不大对劲。

    察觉到气氛诡异,耳钉男颤巍巍地试图拒绝:我们几个都抽烟的啊。还准备打牌

    南舟已经在往里走了:没关系。

    那边,门关上许久,江舫仍然站在门口。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觉出自己扶在门边的手指酸痛难忍。

    他将手收回,自虐式地活动伸展两下,才徐徐对着空气道了声晚安。

    当夜,江舫成功失眠。

    他们在一起睡了近三个月。

    这是江舫第一次觉得一张双人床能大到找不到边际。

    一开始,大家都怯南舟怯得不行。

    但真壮着胆子和他交流过后,队员们渐渐发现,南舟的性格并不坏。

    甚至可以说单纯得像是一张任君点染的白纸。

    他们和南舟的关系一日比一日好了起来。

    他们打牌也会带着南舟,会和南舟勾肩搭背地吹水,而南舟则扮演着一个倾听者的角色。

    大家说什么,他都听着。

    但大概是精力被分散了,他不再理会江舫了。

    晚上,他会和耳钉男他们打牌,吃饭的时候,也更愿意和大家热热闹闹地凑在一起。

    江舫觉得这很好。

    只是他从有意和南舟拉开距离的那天开始,就基本没什么胃口了。

    即使他吃了两片仓库里提供的消食片也于事无补。

    不知道药片是不是过期了。

    七日后,他们还是没有进入新的副本。

    这次休息期着实不短,大家在生死之间长期紧绷的精神得到了格外的放松。

    队员们去街上商店购买物品时,宋海凝突发奇想,发动队伍里的其他两个姑娘和几个爱起哄的男人,打算给南舟多买几件衣服。

    他们去了一家服装店。

    南舟活脱脱就是一个行走的衣架子,什么衣服都能轻松上身。

    他很听话地任他们安排,一件件把他们搭配好的衣服带进试衣间,再穿出来给他们看。

    宋海凝和另一个姑娘抱着南极星,叽叽喳喳地给出穿搭意见。

    马丁靴当然要配风衣了。

    这件到膝盖的医生外套怎么样?

    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