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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语、呢喃、直至呼喊,排山倒海的声浪和回音,几乎要撑破他的心,

    细听之下,却又是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他们还是看完了那场烟花。

    只是在开场前,南舟就含着棒棒糖睡着了。

    那时候,南舟不在意的神情,和现在如出一辙。

    就在刚才的小木屋里,他还对自己说了那句一模一样的话。

    舫哥,你是对的。

    而和过去一样,江舫还是有许多话想要对他说。

    只是那些话凝在舌尖,像是被冰冻住了一样,让他这样的情感表达困难症患者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活跃在心底的那些呼喊,需要某种东西来将它彻底融化。

    南舟并不知道江舫在想什么。

    他问:想吃东西吗?

    江舫的万千话语,就这样化作了一句最简单的回应:我这里还有。

    南舟:喔。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只苹果,对抗着强烈的饥饿感,往前走去。

    眼下,江舫是否知道自己的NPC身份并不是最要紧的事情。

    他打算先去大泽那里看看情况。

    他不知道的是,江舫在他身后,正酝酿着怎样的一场沉默的疯癫。

    他悄无声息地打开了背包,取出了在雪山上被用去了大半瓶的【真相龙舌兰】,径直倒入口中。

    烈酒炙过被咬伤的舌尖时,酒精像是燃烧开来似的,呈燎原之势,在他口腔里引起一阵剧烈的痛。

    江舫对自己的酒量还是自信的。

    酒瓶上的度数也注明了,是42度。

    区区100ml的量,对江舫来说和喝水没有实质区别。

    将还剩约200ml的龙舌兰酒瓶重新收好,江舫张一张口,感觉并没有精神失控的感觉。

    一切都和他平时饮酒之后的感觉一样。

    无趣。

    乏味。

    一切情绪都在控制阈值当中,没有丝毫变化。

    江舫不免苦笑。

    他本来寄希望于借酒打消这种过分的清醒和理智。

    可惜,自己对酒精仍然是天生的不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