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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地滑入其中,肘部压住了膝盖,一路滑入浴袍分叉的尽头。

    江舫另一手撑在南舟腰侧,垂下眼睛,静静望着南舟。

    他童年时想要拯救的象牙塔少年。

    他少年时的精神伙伴。

    他现在的,触手可及的朋友。

    然而,江舫什么也没有做。

    他站起身来,替他盖好被子,又从酒店的抽屉里取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锁好门,离开了房间。

    他站在酒店走廊尽头的窗前,没有抽,只是点亮了打火机。

    咝。

    燃烧着的尼古丁的气味氤氲开来。

    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

    当江舫抱臂立在原地、久久未动时,他身后的廊灯也像是鬼魅靠近一般,从远至近,一盏盏熄灭。

    直到最后一盏灯熄灭在江舫头顶,漆黑的走廊上亮着的,就只剩下江舫淡色的眸光,和被他执在指间的一星红光。

    烟灰落在地板上,就像一场小规模的雪,掩盖了他内心的一点寂寞、渴望,和欲言又止。

    江舫会喝酒,也会抽烟,但那都是出于社交需求。

    他向来一向是自律的,不会让自己沉溺于什么东西。

    他只是想用烟雾来挡住星空,让一点别的什么,来分散他过于奇怪的注意力。

    然而

    他低下头去,观察着自己直白赤裸的身体反应,好气又好笑。

    真是疯了。

    而现在的江舫,正甘之如饴地享受着这点清醒着的疯狂。

    周遭尽是黑暗,因此指尖成了唯一的感知器。

    就像是两只蚂蚁的触角轻轻碰触在了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滋味、温度和信号。

    江舫的指尖又因为经过特殊训练,格外灵活敏感。

    刚才,就是这只脚,一直踩在他的脚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