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3)(第2/4页)

已经玩high了的其他队友簇拥了起来。

    当气氛热烈起来后,南舟感觉这些人对自己的友善度莫名提高了许多。

    对南舟来说,这也是一种非常莫名的、值得研究的情感变化。

    明明之前还那么害怕自己,为什么现在就可以和自己这样快活地交谈?

    南舟。醉醺醺的耳钉男搭住了满心问号的南舟肩膀:你会说脏话吗?

    南舟提问:我为什么要说脏话?

    发泄情绪啊。耳钉男大手一挥,你是不是从来没说过?

    南舟:没有。

    他从来不发泄情绪,他只考虑如何解决问题。

    哦,刚才故意呛琴师的那句话除外。

    耳钉男激情澎湃:你不觉得特别操蛋吗?我们,还有你,现在都是游戏里的人了。说不定,我们和你就要留在这里,做一辈子的队友了!

    说着,他大力拍打了一下南舟的肩膀:我们要做一辈子的队友!

    南舟:噢。

    耳钉男豪情万丈:就教会你说脏话开始!

    南舟:为什么?

    耳钉男:朋友,不问为什么!

    南舟:我们不是

    还没等他纠正过来耳钉男的叫法,耳钉男就狠狠一握拳,对着空气骂出了声:操他妈的!

    南舟:嗯。

    耳钉男:嗯是几个意思?

    南舟:就是赞同的意思。

    耳钉男:

    其他队友纷纷大笑起来。

    这段小插曲一过,他们又热热闹闹地组织玩起了桌游。

    而南舟也受到了耳钉男的话的启发。

    在短暂的赌气后,他想弄明白,为什么琴师会拒绝他。

    他还是想好好解决这个问题的。

    琴师坐在远离他们的卡座外围,品着新点的一杯生命之水,遥遥看着那些热闹的互动。

    南舟挪到了他的身侧,开门发问:为什么?

    琴师笑问:南同学为什么问题会这么多?

    南舟:因为我不了解你。

    他对这个人的了解无限趋近于空白。

    他更像绘在自己手腕上的那个蝶蛹,吐出黑色且柔软的丝线,一圈圈将自己慢条斯理地包裹在内,不许自己接触到一点点光和温暖。

    琴师似乎还想让他不要再追问,试图转移话题:别想了,你的嘴唇都干裂了。喝点酒,度数不高的。

    南舟固执地望着他。

    琴师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笑着一摊手:好好好,这样吧,我们玩个游戏。你想了解我多少,就喝多少。

    南舟望了他片刻,果然乖乖端起了盛满琥珀色酒液的酒杯,一饮而尽。

    琴师笑微微的。

    他本以为自己的计划达成了。

    谁料,南舟上手夺过了他手中的生命之水,凑在唇边,同样快速地一饮而尽。

    白色的酒液从他嘴角滑落,滴在他的衬衫领口,划出一道略显旖旎的水痕。

    实际上,当那杯苹果酒下肚时,一股热意就从南舟小腹蒸腾而上。

    喝完琴师的酒,南舟还想去拿被耳钉男随手放在卡座黑曜石桌上的酒瓶。

    然而,他的指尖还未能触及酒瓶,身体便失控地向前倾斜而去。

    极度的晕眩袭上了他的心尖。

    让人酥麻发痒的热气沿着血管汩汩涌动,迅速充斥了每一根毛细血管,让他的脸快速涨红。

    他沾染了一点透明酒液的嘴唇张了张,难得地有些慌张无措:

    这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舫哥:谢邀,这辈子都不会有爱情的

    猫猫生气.jpg

    第102章 脑侵(十五)

    酒后的光景,南舟是第一次见到。

    勾兑了酒吧带有复古工业气息的光色后,南舟眼前仿佛打翻了一架子的调料盘。

    他没有见过这样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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