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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作时伴随胀热不适,但并无不可遏制的需求,在我的理智范围之内完全可控。

    约50分钟后自然消退。

    变化发生前后,均有明显干渴感,共饮用了600ml水。一大杯。

    数据不会骗人。

    因此,南舟丝毫不担心自己在睡着后会梦见什么,导致失控崩溃。

    然而,当倦意如潮水没顶时,南舟原本清晰的思维,渐渐陷入混沌的泥淖之中。

    裹足难行,渐次沉沦。

    周围的空气渐渐燠热了起来。

    最先苏醒的是南舟的嗅觉。

    一股被太阳烤得发热的砂石土腥气袭来。

    然后是视觉。

    南舟漆黑一片的眼前,有澄金的光亮慢慢沁入。

    再然后是听觉。

    距离他仅咫尺之遥的地方,正潺潺流淌着华美悠扬的旋律,让阳光投射在他视网膜上的金红驳纹,都在他的眼前排列成了五线谱的形状。

    南舟缓缓睁开了眼睛。

    自己正身处一辆翻斗卡车的载货车斗上,在城市边缘荒无人烟的高速公路上飞驰。

    一架二手键钮式手风琴立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乳白与漆黑交错的琴键上,一双骨节匀停的手正有力跳跃。

    手风琴悦耳清湛,有如神音。

    那演奏的双手腕骨,微折出的每一点弧度,以及鼓凸的血管、筋骨的轮廓,比例都美得恰到好处的惊人。

    从他指间流泻出的《喀秋莎》的歌调,与身后被他们不断抛下的荒野黄沙,气氛颇为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