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1)(第3/4页)

  他把手自然搭在大腿位置,又补充了一句:也怕吓到你。

    由于江舫的态度过于绅士,眼神过于真诚,南舟没听懂他在指代什么。

    他嗯了一声:回房等你。

    目送着南舟消失在狭窄昏暗的走廊彼端,江舫独自踏入浴室。

    他第一次解下choker,随手和脱下的衣物放在了一起。

    江舫站在了南舟刚才使用过的淋浴头下。

    月光一样照在了他的身上,无比清晰地映出了他颈侧的痕迹。

    在靠近动脉的地方,烙着两个字母。

    KM。

    乍一看,像是刺青。

    但细看之下,那分明是刀刃粗暴划割下的痕迹!

    伤疤显然是在事后用刺青精心修饰过的。

    但M的落笔,距离他微微凸起的动脉仅半寸之遥。

    江舫指尖擦过浮凸的伤口,轻笑一声。

    这可不是能够给南舟看的秘密。

    太不完美了。

    南舟回房时,李银航早已睡熟。

    他爬上了靠窗的那张空床。

    不多时,江舫也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绕到南舟床侧,无比自然地掀起了他的被子一角。

    南舟抬头看他。

    江舫低声跟他解释被子的分配问题:两床被子,银航一条,所以我们两个得

    南舟也不很介意,知道缘由后,也只轻轻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主动给江舫挪出了位置。

    事实证明,李银航挑房间的眼光不错。

    城寨远离纸金的喧嚣浮华和光怪陆离,反倒带着一股从心底里发出来的沉静意味。

    床垫非常松软舒适,和城寨里其他那些一屁股坐上去弹簧乱响的床完全不同。

    不过,柔软也是有副作用的。

    江舫刚一躺上来,南舟的身体就不自觉朝他滑去。

    南舟往回挪了挪,同时看向江舫。

    一眼看去,他有点困惑。

    他指指江舫的choker。

    不摘下来吗?

    在任务世界里不肯取下随身物件,应该是怕遗失,可以理解。

    现在明明已经是可以放松的环境了。

    江舫摸摸颈侧,笑得神秘:这个不可以摘。是秘密。

    江舫不给看,南舟哪怕再好奇,也就不打算再看了。

    江舫:不过,可以用秘密来交换秘密。

    南舟马上竖起了耳朵。

    江舫问:你手腕上的蝴蝶,是什么?

    南舟摇了摇头。

    江舫:也不能说?

    不是。

    南舟说:我的意思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是我自己刺上去的。

    闻言,江舫凝起了眉。

    刺青很疼。还刺在这种地方

    因为怕吵醒李银航,江舫的声音如同耳语,听起来别有一番让人耳廓发热的暧昧意味。

    为什么?

    没什么理由。南舟说,想画就画了。

    江舫沉默了许久。

    啊,对。他笑着为南舟找好了借口,你是美术老师。

    南舟:是。我是美术老师。可哪个又是你?

    江舫:嗯?

    回乡探亲的人、音乐生、擅长赌博的人南舟问,哪个是你?

    江舫轻轻一点头,话语里是带了些锋芒的自信:都是我。

    南舟问:你还是什么人?

    很多啊。

    江舫居然没有再顾左右而言他,娓娓道来:在地下赌场当过一年学徒,四年荷官。

    在基辅音乐学院帮学生代听课,擅长手风琴,会一点钢琴和风笛。

    基辅州骑兵冰球队的Enforcer(执行者)①,拿过州冠军。

    当过三个月长途货运司机,玩过两个月长板,喜欢到处走一走,看一看,钱花光了,就去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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