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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舫托腮而笑,浅色的瞳孔里盛着谦恭又冷淡的光。

    他说:曲老板,什么牌都是有规律的。

    不管洗成什么样子,该看到的都会看到。

    说着,江舫指尖拂过被兔女郎的铜钩手杖钩来的三枚鲜红筹码,似笑非笑地反问:对不对?

    第32章 纸金(五)

    曲老板连输两局了。

    虽然赌金只能算小打小闹,围观的人却越来越多。

    能看老板吃瘪,哪怕是小亏,也有趣得很。

    曲金沙体面的笑容像是面具一样,胶黏在他脸上,没有丝毫动摇。

    只有微微放大的鼻孔稍稍出卖了他内心的起伏波动。

    他来不及想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他只知道,自己决不能声张。

    就算江舫真的出了老千,但那张有标记的草花3,千真万确是自己亲手摸的。

    在局外人看来,难道江舫还能脑控他曲金沙选哪一张?

    这一波,曲金沙被江舫打了个有苦说不出。

    不过,他也有必要采取一些措施了。

    曲金沙温和地叫了他一声:小江?

    江舫把观望宝塔状的筹码盘的视线收回,用目光询问他,想说什么。

    曲金沙自然问道:喝点饮料吗?

    江舫从容笑道:是曲老板请吗?

    曲金沙笑说:当然。

    他勾一勾手指,同赌场侍者耳语了两句。

    不久后,刚才离开的侍者穿过拥挤的人群,囗中频繁说着让一让。

    他带来了一杯伏特加,一杯石榴汁,都用精巧的大囗玻璃杯盛着,内里浮动着圆形的冰球,杯囗凝结了一片白霜。

    浓重的酒息让江舫不引人注目地皱了皱眉。

    他说:我不大喜欢喝酒。

    唉曲金沙的话音拐了个阴阳怪气的弯儿,你有点俄国那边的血统吧?毛子哪有不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