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第2/4页)

痛。舒清晏缩头,眼里真滚起层层泪花。

    谢亦朝心头先是一慌,窥见人转瞬即逝的狡黠,暗叹,差点被这小狐狸骗过去了。

    虽然发现真相,但他还是抬手按住舒清晏额头,轻轻揉了揉。

    舒清晏微微眯眼,像是被揉得舒服,跟只被伺候到位的大猫一样,慵懒的放松敏捷又暗藏爪牙的身体,探出的猫垫子怎么捏都是软绵绵的。

    师兄。

    此刻两人同靠在一张藤椅中,舒清晏借晒太阳的功夫,将犹残留湿意的乌黑长发晒干了。

    他转过身,我有点困,你待会儿做饭叫醒我,行吗?

    谢亦朝单手撑着头,一直侧身贴着骨肉酥柔的舒清晏,两个大男人非要挤在一张椅中应是不太舒服的,但另一人实在被养得如水般娇软,身形又格外单薄,倒也还好。

    他正要答应,门外响起一阵急切的脚步。

    舒清晏也听到,立时爬起来。

    前辈,你在么!是陶岁的声音,掩藏不住的焦急。

    在的。舒清晏马上过去开门。

    谢亦朝:

    事发突然,陶岁只得在路上简单告诉他们情况。

    经过几日交涉,他的前未婚妻家来找他们麻烦了,家中向他传来消息,让他赶紧回去。

    现在他们处在一处飞行法器里,陶岁驱使得很艰难,极品灵石一块又一块的糟蹋。

    谢亦朝看得眼皮直跳,极品灵石相当于1万五千颗普通灵石,这已经是第三颗了。

    来得及吗?舒清晏询问。

    陶岁闷哼一声,整个人萎靡不少:到了。

    谢亦朝早已放出神识,比他们两人更快地注意到目的地到达,具有穿透性的目光射向下方巍峨繁华的古宅建筑。

    他们降落至应该算陶家子弟操练自身的校场,地方开阔,却是聚集了许多人,气氛压抑地排成阵列,缠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肃杀之气。

    三人的到来引起低低的喧哗。

    幸好有人认出飞行器上属于陶家的标志,否则他们就动手了。

    少爷。整齐划一的沉沉男音响起,校场的陶家子弟认出陶岁,恭敬地喊道。

    陶岁指向身侧的谢亦朝和舒清晏:这是我们陶家的客卿,谢长老,另一位是谢长老的同门师弟。

    他介绍完,就让众人带他去客厅。

    此时的客厅安静得掉针可闻,两方人泾渭分明的对峙,只有一人仿若无事般悠悠品茶,正是施家现任掌权者施烈锋,真正的金丹修者。

    爹。陶岁的出现打破了现场的平衡。

    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也就是陶岁的父亲陶隋严喝道:逆子,跪下。

    陶岁脚步顿住,看了眼施家的人,注意到候在坐与主位施烈锋边的施皖沅,朝他露出抹得意不屑的笑。

    他掀开下摆,挺直背脊跪在冰冷的地面。

    爹,我不知你为何罚我?陶岁压根不在乎旁人地说道,使得另一方的人脸色漆黑。

    陶隋严猛拍桌子,震得上面的茶水四溅,他宛如刀割的眼风刮向门外吵闹的声源:陶家教你们的规矩全都忘记了是吗?

    吵闹声源便是跟着陶岁一起来到客厅的陶家子弟,家主的突然发难,令他们措手不及。

    身为老牌世家的骄傲,让他们无法忍受施家站到他们头上拉屎,不过少爷想退婚而已,怎么就退不得了,强扭的瓜不甜,何况连脾性仁和的陶少爷都无法忍受,舍弃君子风仪顶撞长辈的姑娘,得是多么的娇纵任性,娶妻当娶贤,而不是娶个把生活过得鸡飞狗跳的泼妇。

    这是来自他们直男式的思维,也是当下环境大多普通人的想法。

    所以他们不理解,甚至生起几分怨怼,搞不明白家主为何那么偏帮外人。

    然而,他们是有世家风傲,却没有相当的实力,那样的坚持不过是笑话罢了。

    施家自然看出他们隐隐的不屑和不服,坐于高位的施烈锋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磕在桌面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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