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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娃娃脸少年依照宋廷的请求打了盆水,放了一块干净的面巾在里头,递给他。

    宋廷接过,一面解开陆炎的胳膊,检查他那乌黑的伤口,一面道:这么远?他记得他们从出京城到护国寺也只用了半个时辰不到,可这座山到京城竟然要一天一夜,这特么到底落到什么地方来了。

    是啊,我们这儿虽然也属于京城地界,但这山高又隐蔽的,路又陡峭,离京城也就远了。

    宋廷简直要绝望了,难道只能等着徐流溢他们找来吗?更何况找来的还不一定是徐流溢,或许是太后是闻太师的人!

    不过,咱们村有个野郎中,村里人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都是他来看,医术也挺好的。

    在哪儿?宋廷急切的问道。

    看宋廷这样着急他媳妇儿,那少年道:就在村头,我让我相公给你请去。

    宋廷已经顾不得他嘴里的措辞了,忙不迭的道谢,那麻烦你了,赶快。

    待那男子出去后,宋廷这才看向陆炎,他发现陆炎不止手臂乌黑连嘴唇也乌黑起来。

    陆炎,你可别死啊,你可是男主,该不会我一来就把你克死了吧。宋廷快急哭了,一边给陆炎擦胳膊旁的血迹,一边胡乱的说。

    陆炎已经发起了高烧,身上汗流不止,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宋廷看着,忙将面巾又放在盆子里浸润一遍,然后解开他胸前的衣襟给他擦汗,然那衣襟解开后,宋廷惊讶了一下,只见陆炎胸前有两道成X字的刀疤,那刀疤蔓延在那结实的胸肌上,十分醒目,且还成红色,看起来像两道未有干涸的血迹蜿蜒在上头似得。

    什么伤竟然能留这样的痕迹?宋廷喃喃道,看着面前昏过去的男子,抿了下唇。

    陆炎像是进入了梦魇之中,漫天的大火,将整个后宅都烧了起来,几十个手带镣铐的男孩儿在火堆中绝望的嘶吼惨叫,有些身上着了火,痛不欲生的在地上打滚,却无济于事,任火势吞灭了自己;有的被烧塌的房梁压下,响起一片片惨叫声。提着鞭子的面具男人像看牲畜一样看着后宅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男孩儿们,笑得无比残忍,男孩儿们看着他,铺天盖地的求饶声像海浪一样成片成片的袭来,但等到的只有男人愈发残忍的微笑。

    陆炎整个人在昏迷中也不安起来,双手下意识的抓东西,抓住了宋廷的手。

    陆炎,陆炎?宋廷呼唤着他。

    小哥,郎中来了。那娃娃脸少年在外嚷了一句,宋廷回头一看,只见那少年伴着一个已在花甲之年的老人进来,那老人穿的褴褛,发髻也挽的歪歪扭扭的,且一进来宋廷就闻到了冲天的酒气。

    这靠谱吗?

    郎中你好,麻烦你给陆...我夫人看看。宋廷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村子,但人家都那么说了,那就先入乡随俗,省的麻烦。

    我瞅瞅。裘皮坐在床畔给陆炎号脉,然后又看了看他的胳膊,翻了翻他的眼皮,最后竟整个人都扑在陆炎身上左闻右闻,上闻下闻。

    要不是他是个老头,这做派就格外猥琐了,饶是这样宋廷也有些不喜,但还是礼貌的说:郎中,到底怎么样啊?

    裘皮像是看到了什么惊奇的宝贝,酒全然醒了,对宋廷道:你夫人真香啊。

    裘郎中,您在说什么啊。旁边站着的少年一脸不解。

    您是说他的体香?宋廷径直道,原本上次自己中毒,而陆炎的体香能帮自己解毒,宋廷也觉得挺神奇的,现下看来,是有什么缘故。

    裘皮点着头,欢喜鼓舞的说:他这种香是羽族男子才会有的,这不是体香,是他的血液香,常人是闻不到他身上的香气的,除非流血的时候,而他们这种人的血有时候能解奇毒呢。

    宋廷疑惑:羽族,那是啥?而且自己之前在他没流血的时候也闻到他身上的香味了啊。

    管不了那么多,宋廷急切的道:那这毒怎么解啊?

    裘皮在自己袖筒中一阵捣鼓,然后拿出个小药瓶倒出一粒药丸喂到陆炎嘴里,并道:不用解,他们不会被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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