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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奈之下他只好将后面的音节将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他啊了半天什么都没啊出来,并且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还咳嗽了两声。

    失去了视力的小鲛人在听觉上显得格外的敏锐,他在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贺恒的发音困难。

    哪有正常人会这么说话啊?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对方其实是个哑巴!

    感觉真相正在逐渐浮出水面,乔然先是愣了一下,出了自己的猜想,

    你是不能说话?

    闻言,贺恒几乎就要下意识地反驳不是了,但是他张着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灵感如同闪电般的劈进他的脑海中

    自己为什么就不能装成哑巴呢?

    哑巴好啊,

    哑巴妙啊,

    哑巴不用说话啊。

    这不就帮他把解释的功夫也一道省去了吗?

    说干就干。

    下一秒,贺恒学着哑巴的样子掐着嗓子抑扬顿挫地啊,啊了几声,这几声啊啊可谓将那种哑巴的那种无助与彷徨演绎得惟妙惟肖。

    乔然见贺恒是这个反应,立即反应过来救了他的人可能真的是一个哑巴。

    他再一联想到刚才那几个山匪骂他哑巴时那副侮辱人的腔调,心想着那几个人肯定是戳到对方痛处了。

    而自己现在还在不断地提醒贺恒他不能说话的这个事实,这不是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吗?

    想到这,乔然当即腼着小脸,有些无措地摇了摇头,抱歉,我我不知道。

    那个你可以在我手心上写字的,我读的出来的。

    见状,贺恒拽过他的手,在上面写到,我没事,那些山匪已经跑了,你不用担心了。

    感受着对方修长的手指划过掌心的微痒触感,乔然挽了一下散落在鬓边的发丝,无意中露出了像精灵一般尖尖的鲛人耳朵,他朝着贺恒的方向小声地说了句谢谢你。

    随即他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十分关切地问道:你真的没受伤吗?刚才怎么摔了?

    我家里有药,你要是受伤了可千万别一个人忍着啊,可以和我回去,我帮你上点药。

    贺恒并没有受伤,在从地上起身的一瞬间他就确认了自己英俊的面庞依旧完好无缺,但是望着小人鱼这副关切的模样,似乎去对方家里坐坐也没什么不好的。

    久久没有等到对方的回应,乔然的声音又软了几分,你不想去的话也没事,可能是我自作主张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气氛突然陷入了沉默,紧接着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细微的抽泣声。

    听起来好像是那种难过到哭泣的声音。

    一听对方哭了,小鲛人直接慌了,你怎么啦?

    见贺恒没有反应,以为自己又戳到了对方痛处的乔然顿时语无伦次地道歉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说了不说了,你别哭啊。

    哼,哼 贺恒抿着嘴捂着自己的脸,装模作样作样的抽泣了几声,随即他扳过小鲛人的手,在上面写到:

    不是只是因为从来没有人邀请我去过他们家里。

    对方的指节修长而有力,划过自己掌心的瞬间触感痒痒的,引得乔然有一瞬间的分神,随即他回过神来又啊?了一声。

    贺恒当即开始了他的即兴发挥,他展开了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将一个哑巴的悲惨经历描述得栩栩如生,

    村里的人都不喜欢我,他们都嫌弃我是个哑巴,虽然大家嘴上不说,但我心里清楚得很,他们不仅嫌我是哑巴还嫌我傻

    前一阵村里刮大风,把俺家的房子都吹倒了,我我到现在都没地方去,也没人肯收留我,每晚只能睡在路边的桥洞里。

    写到这,贺恒又情不自禁地呜呜了两声。

    虽然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这么呜起来让乔然有些呆滞,但小鲛人还是忍不住同情起了眼前人悲惨的遭遇。

    明明自己和他只是萍水相逢,但他却在那群山匪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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