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第2/4页)

然不知道他身边有多少人,不过

    沈云景曾与方时非交好么?

    这话等会儿你与王爷再说一次。沈牧亭对于官家子的了解终究不多, 一旁的林绯钰闻言, 只是沉了眉眼, 未在开口。

    林绯钰曾避免与官家子交好,京中那些官家子究竟如何沈牧亭并不知道, 他转头看向林绯钰, 示意林绯钰同他出去, 顺便让人去抓药, 把床上的人养起来。

    江瑾还有用。

    出了房门, 沈牧亭便没再开口,林绯钰道:方时非与沈云景同出之事我略有耳闻,只是不曾亲眼见过。只是两人的父亲满朝皆知的不合, 他们俩又岂会混在一处。

    沈牧亭把汤婆递给林绯钰,道:这事儿便交给你了!说完还对林绯钰笑了一下。

    林绯钰当然会应, 他进了王府这么久,并未有什么作为, 宫中他进不去,近些天来虽不曾出门玩闹风流, 现今到底还是战王府的人。

    毁一人不过朝夕,养一人却需多日。

    元宵前夕, 失踪好几日的林绯钰回来了,他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回来时风尘仆仆,却带回了一个于月烛溟而言不好却也不算坏的消息。

    方时非勾结江湖中人,并且查到, 初二那日另一波要杀战王之人,便为方时非雇佣。

    月烛溟跟沈牧亭闻言时齐齐微眯了一下眼睫,京都现今都在盛传沈慕华要嫁与方时镜的事,方时镜也被扣留京都不得返疆。

    京都现今就像是个华丽的牢笼,想走的人,齐齐被关在这个兵不刃血的笼子里。

    沈牧亭嘴角勾了起来,他端起茶杯,吹了一口浮沫,道:方时非若是死了,右相会如何。

    林绯钰闻言微微抿唇,他知道沈牧亭有仇必报,沈云景他都不会放过,何况一个方时非。

    这时候,林绯钰更清楚地认知到,得罪谁也不要得罪沈牧亭,他将有仇必报用的几乎淋漓尽致,妄想暗算他的人,几乎没有一个能有好下场。

    月烛溟却没有应声,方时非死了右相会如何?

    右相是安逸太久,不甘于平静了么,那方时镜又知道多少?

    月烛溟没有冲动到直接去找方棣通或者方时镜,他在等。

    对于月烛溟的网开一面,沈牧亭没有多说,每个人的处事方式都不一样,月烛溟需要考虑的比他多得多,做不到沈牧亭那般的干脆果断。

    伏琴跟仇轩都被派了出去,沈牧亭也没多说,林绯钰下去休息了,沈牧亭整个人也懒懒的,最近许是倒春寒,怪冷的。

    沈牧亭去了浴汤房,今日又到给月烛溟解药的时间了。

    月烛溟到汤房时,沈牧亭正趴在池边昏昏欲睡,听见脚步声几乎不用想便知道是月烛溟。

    月烛溟方才批了公文,此时才得空过来,一看到沈牧亭趴在池边,他便宽衣下水,从后背搂住了沈牧亭。

    月烛溟渐渐忙碌起来了,沈牧亭也不曾怨怼分毫,他时常懒散,能不动就不动,就像一只冬眠的狐狸,闭眼乖顺,睁眼尽是狡黠。

    近日天冷,你莫要着了凉。月烛溟从身后搂着他,呼吸灼热。

    凉不着。沈牧亭不怕冷,可近些天汤婆总不离手,衣裳依旧是单薄的衣裳,月烛溟命人给他新做的他也极少穿。

    他转身勾住月烛溟的脖子,两人这算是第一次坦诚相见,沈牧亭视线下滑,忽然笑了起来。

    月烛溟轻叹一声,把他的头搂在怀里,低喝道:不准看!

    沈牧亭嘴角的弧度大了些许,王爷如此,不正好方便我看了?

    月烛溟:

    他微微后仰,看着沈牧亭那张逮着分毫机会就撩拨他的嘴,吻了上去,沈牧亭曾言他吻技不行,近些天来看了不少相关书籍,还没机会练过。

    此时吻起来倒是颇具技巧,沈牧亭感知到了,主动搂住他的腰。

    月烛溟却不敢动弹分毫。

    良久后唇分,月烛溟把头搁在沈牧亭的肩上,道:阿亭,你这样可真是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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