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第2/4页)



    另一拨人则手持大刀。

    两拨人在看到站立的月烛溟时齐齐一愣,只听为首之人朝旁边的人道了一句回去,那人领命立马要走。

    沈牧亭正欲动手,仇轩却已经杀了出来,他不知何时去的对面,扬手一剑直接将其毙命。

    月烛溟能站起来的事不能让别人知晓,否则不知道会生出怎样的事端。

    待在我后面,别出来。月烛溟没料到会有人暗杀他们,身边只带了一个仇轩,沈牧亭也只带了一个伏琴。

    江瑾那句小心言犹在耳,沈牧亭深了视线,江瑾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呢?他又知道些什么?

    月烛溟的脸很沉,显然也想到了江瑾那句小心,但是他拽着沈牧亭的手并没有松动分毫。

    动手!两拨人同时动了,沈牧亭数了一下,统共三十七个人,三七毙命?

    沈牧亭眼中透几分疯狂,低垂的眼眸之下,是翻涌的杀意。

    到底是有意而为还是巧合?

    沈牧亭再次抬眼时,月烛溟已经夺过一人手中刀,刀刀毙命。

    派来杀他们的人到底是小看了自己还是小看了月烛溟呢?

    公子!伏琴冲过来砍断一人手臂,导致那些人下手愈发狠厉起来。

    月烛溟到底不能适应这么强的打杀,不然又要浪费他好多血,他伸手覆在月烛溟手上,你休息吧,我来!

    月烛溟没动,只是视线沉沉地看着他,道:我说过,我会护你。他不想看到沈牧亭再去做他不愿之事,用拽着沈牧亭的那只手揉了揉他的背,怕就闭上眼,说完从怀里拿出一方帕子,把鼻子捂着。

    他担心沈牧亭又会出现之前的情况,方才情急没来得及注意,现在得到片刻空隙想起来了。

    沈牧亭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他讨厌血,并不是怕血,血会让他想起很多不好的事,但都在可控范围内,那次在浴汤里,他沾到了别人的血,觉得很脏。

    沈牧亭抬眼看向月烛溟,接过帕子,听话地捂住了鼻子,闭上了眼。

    月烛溟见他听话,下手也愈发狠厉,他久不上战场,也许久不曾亲手杀过人,他眸间阴鸷嗜血重现这些人,都得死!

    伏琴这次并非一人而战,他与仇轩的配合向来默契,一人为前,另一人便在后,配合得天衣无缝。

    哀嚎声充斥着耳廓,鲜血浓郁得让人作呕,沈牧亭也不知道是不是月烛溟帕子的原因,他这次竟没觉得有多恶心,鼻尖都是月烛溟的味道,那种味道让他安心,好似能抚顺他心底的暴躁。

    当月烛溟喘着粗气站在他面前时,沈牧亭的嘴角浅浅勾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像是满足,又像是不满足。

    等我一会儿!说完月烛溟便松开了他,紧接着月烛溟就听见他走进了小溪里,浇水声响了起来。

    他在洗自己身上溅上的血。

    月烛溟脱了外袍,将马上的大氅披上,袍子上都是血,好在没有浸到里面的衣服上。

    他把沈牧亭率先抱上马,随后自己也上来了,把沈牧亭圈在怀里,一夹马腹,老马便悠悠往前,分毫没被面前的惨像刺激得乱跑。

    仇轩跟伏琴累得力竭,倒在草地上,随后相视而笑,觉得他们王爷疼公子真是疼得紧,生怕磕着碰着似的,公子又不是瓷娃娃,怎会惧这种场景。

    两人也就得片刻喘息之机,伏琴便策马飞奔了回去赶马车出来。

    回到王府,月烛溟便着人去请江瑾,说是请,倒不如说是压。

    林绯钰知道这事儿的时候,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入眼的便是被五花大绑跪在大厅的江瑾。

    沈牧亭懒洋洋地坐在主位上,轻声道:解释。

    三公子,在下好意提醒你,这便是你的回报。江瑾不卑不亢,却也对沈牧亭的认知加深了一分。

    林绯钰得到沈牧亭的准许,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他只听闻王爷跟沈牧亭遭遇刺杀,却不知道和人所为,现今见江瑾被绑在厅中,心中也有了几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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