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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凛天肯定会乘机提拔他自己的人,不管是月烛溟还是方棣通的人,他都不会重用,更何况是侍卫营统领的位置。

    沈牧亭却神情莫测的勾唇笑了一下,他缓缓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某处,复又闭上,月烛溟这心思,当真是

    他曾言月烛溟单纯,结果单纯的还是自己啊。

    他能稳坐战王之位兵权又稳握在手,怎么可能如他初看是那般单纯,沈牧亭忽然觉得自己操的心实在太多。

    沈牧亭伸手抚上月烛溟的喉结,轻轻掐了一下,惹来月烛溟怨怪的视线。

    很快月凛天便定了接手侍卫营统领的人选,那是一个不太出色的小侍卫,中规中矩,不是很出色。

    沈牧亭嘴角的笑渐深。

    在殿中待到了丑时末方才散去,仇轩跟伏琴早已侯在宫门,一见两人出来,伏琴便给沈牧亭递上汤婆,扶着他上了马车。

    进得马车沈牧亭便单手撑头闭目养神,月烛溟一上来,就察觉到了沈牧亭不太想理他。

    牧亭?月烛溟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沈牧亭懒懒抬眸,那双狐狸眼中全是通透的了然。

    那眼神看得月烛溟莫名觉得有点心虚,可转念一想,他心虚个什么劲儿,沈牧亭是沈蚩的幺子,自己对他有所防备不是理所应当么。

    第22章 第一次

    王爷好本事!沈牧亭懒懒抬眸,那眸半睁半睡,他不是没有筹划,只是自己不知罢了。

    月烛溟依旧不信任他,这让沈牧亭感觉非常不好。

    月烛溟:

    牧亭!他的声音软了下去,沈牧亭却突然朝他扑了过来,发了狠的咬他,咬得月烛溟浑身僵硬,却不敢动弹分毫。

    沈牧亭的手落在他某处,旋即挑起眼皮,那双眼中慵懒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寒的冷。

    那种眼神于月烛溟而言是陌生的,他见过狡黠如狐的沈牧亭,也见过慵懒华贵如猫的沈牧亭,却没见过冰寒如蛇蝎的沈牧亭。

    王爷,我允你站起来,也允你将伏琴放在我身边监视我,我为你筹谋,拉拢林绯钰,拉拢林渊,你就是这么回报的我?嗯?

    他尾音微扬,却让月烛溟倒吸了一口凉气,两人之前的种种表面和谐好似都在这一语下撕得粉碎。月烛溟略微垂眸,看向沈牧亭那怒极反笑的脸,就算这样,他的风姿也不减分毫,反而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那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像是一株会让人上瘾的毒药,就算命根在沈牧亭手里,他也分毫没有惧怕之色,反而略上了几分兴奋。

    沈牧亭垂眸看了一眼他某处,嘴角的笑愈发邪肆起来,笑道:原来王爷喜欢这样?

    沈牧亭惩罚似的用了几分力,让月烛溟频频倒吸凉气,他看着沈牧亭的脸,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了下去。

    沈牧亭反客为主,压得月烛溟几乎喘不过气,马车内传来砰砰砰的碰撞声,月烛溟跟沈牧亭在马车内无言的过招,外面的伏琴跟仇轩:

    伏琴靠近仇轩,轩啊,你说王爷是不是太小孩心性了,居然跟公子打起来了。

    伏琴一想到前几日在王府发生的事,那日仇轩跟着王爷一起进宫没有亲眼所见,伏琴可看得明明白白,至今他的伤都还没好呢。

    仇轩斜睨了伏琴一眼,觉得这人脑子实在单纯,王爷有些时候的单纯,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伏琴看多了得出的经验。

    马车车厢的动静到王府时才消停下来,彼时月烛溟发冠散了,沈牧亭还一身自在,众人:

    林绯钰早早便策马回来了,他也受了伤,但不重。此时正侯在门口,一见马车回来,他便俯身拜了下去,与前几日的表现判若两人。

    月烛溟此次不止耳珠红,连脖子都红了,沈牧亭倒是神色自然。

    见过王爷,公子。林绯钰态度再也没有之前的吊儿郎当,好似终于看清了自己的位置。

    沈牧亭愿意就着他,也愿意压着他,林绯钰的性子不磨,怕是会永远将他当做曾经的那个沈牧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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