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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黑衣人不说话,沈牧亭朝仇轩道:把他剥了,找些虫子来。

    月烛溟带来的人面面相觑,仇轩立即上手了,他们也不敢耽搁,立马去找了,要在这凛冬找虫子可不简单,好多都冬眠了,不过么

    沈牧亭尤擅此道。

    等仇轩将人剥光,那黑衣人都不开口,凌冽的寒风吹得他打摆子,铁链随着他打摆子的弧度轻轻晃动,碰撞出铃铃声响。

    不说么?还是哑了?沈牧亭好奇地盯着黑衣人。

    不知道为什么,那轻描淡写的七个字,让仇轩忽然生出了一股彻骨的寒意,那种寒意跟她们王爷表现出来的完全不一样,他们王爷让人怕是表面,而沈牧亭给人的寒,是从心。

    沈牧亭放下汤婆,走进那个黑衣人,伸手握住了他的肩胛骨,轻轻一捏,黑衣人立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之声。

    没哑啊!沈牧亭奇怪地看着他,月烛溟却看不下去了,看着这样的沈牧亭,让他心疼之外,又格外的震撼,他以为,沈牧亭就应该是养在他王府内的那朵娇花,这种事,不该经由他手,不由喊了一声:牧亭。

    那一声轻得很,却又心疼得紧。

    嗯?沈牧亭回头,朝月烛溟勾起一个浅浅的笑,道:王爷,你的手段太保守了。

    月烛溟的手段都是常规的逼问方式,这一屋子的刑/具这些人也不知道见过多少了,哪会知道怕。

    身体上的疼,哪能比得上内心的怕呢?

    很快,出去的护卫便抬了一个箱子过来,跪地道:禀报公子,只找到这些。

    沈牧亭掀开箱子一看,确实是一些虫子,不过都懒洋洋的不爱动。

    仇轩,让他睁眼。沈牧亭态度不变,仇轩立即上前掰开了那人的眼睛。

    那人的眼球一片浑浊,却是个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