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第2/4页)


    仇轩一个舞刀弄枪的,什么时候干过这种活儿。

    他夹着菜,看了看沈牧亭,又看了看自家王爷,明显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牵着一根名为别扭的筋。

    饭毕,月烛溟被自己那无由来的气闷弄得心绪复杂,看着沈牧亭如此自如,心里颇为不是滋味。

    可又想到他们有言在先,也不知道是自己气自己还是气沈牧亭。

    马车上,沈牧亭抱着汤婆,兀自看着窗外,等月烛溟的情绪过去,结果刚上马车月烛溟便拖着残身靠近他,没有说话,但那属于他的气息不住地往沈牧亭的领地侵/略。

    过了?沈牧亭伸手自如地勾着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胸膛,像只猫似的软软的在月烛溟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被沈牧亭如此靠近,如此亲密,月烛溟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道:沈牧亭,现今你是我月烛溟的婚夫。

    我知!听他这么一说,沈牧亭便知他是在气那些女子识得他,觉得月烛溟简直有点无理取闹。可是看他炸毛,沈牧亭又觉得有意思,就像自己身边养的小动物,忍不住就想给他顺毛。

    仇轩在外面赶马车,听得内里的谈话内容,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管怎么说,沈牧亭都是沈蚩的儿子。

    而他又能让自家王爷站起来,现今看着是友非敌,可如果一切都只是沈蚩的计谋呢?

    毕竟,一个仆从的头颅实在算不得什么证明。

    马车徐徐,落雪菲菲。

    车内,沈牧亭哄小动物似的在月烛溟唇上碰了一下,那一碰蜻蜓点水,却让月烛溟觉得不满足,扣着沈牧亭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沈牧亭被他咬疼了,狐狸眼中顿时变得水润起来,看起来可怜得紧,活像月烛溟把他欺负狠了。

    他的视线落在沈牧亭的唇上,那唇勾着嘴角,明显是一个戏谑的弧度。

    月烛溟:

    今日会遇见林绯钰是我未曾预料,可王爷,不是你自己要见他的么?何故对我生气。沈牧亭这话无疑在月烛溟快要落下的脸上又给他踩了一脚,分毫不留情面。

    月烛溟知道自己耍嘴皮子耍不过沈牧亭,身体力不行,但是他上半身还是能动的,当即又覆了上去。

    好似堵住了那张唇,他便再也无法用那副慵懒又不近人情的模样同他说话。

    再次分开时,月烛溟眼睛都红了,沈牧亭只是眸光若春水般看着他,靠在软垫上,姿态勾人得不行。

    妖精!

    月烛溟想:沈牧亭绝对是个妖精。

    林绯钰是户部尚书的独子,我与他为友时,他不曾攀龙附凤过,沈牧亭话音一顿,慵懒的眸看向窗外,似自语般道:王爷重权在握,皇上无心容你,你如今独木难支。

    沈牧亭转回眼眸,那双慵懒的眸子里再现锐利,此人,可行?

    私心而言,月烛溟不喜林绯钰的做派,觉得他放/浪形骸,京都对于林绯钰的传言颇多,对于他的才华、风姿尽有耳闻,却是个无心朝堂之人。

    先不说他有没有心拉拢

    月烛溟看向沈牧亭,这是你早便算好的?为他拉拢人脉,让他培养出自己的一脉势力,在朝堂不至于势单力。他虽为战王,重兵在握,在朝中终究是孤身一人。

    月烛溟身边的人都是武夫,让他们上阵杀敌绝无二话,可谋士

    他身边可太缺了,月烛溟的手段除了让人惧,让人怕,很难让人从心底里臣服。

    刚断腿时他是觉得自己废了,堂堂战王,纵横沙场几乎无败,少年成名,何等恣意,却在凯旋时成了一个废人。

    暴戾之名也是在那时塑起来的。

    沈牧亭不是要他护他一世无忧吗?他不是懒得动吗?为何为他思量到如此地步。

    思及此,月烛溟那双略微深邃的眸看向沈牧亭,觉得此人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谈不上。沈牧亭是见着林绯钰时试探出来的,这人有胆识,对于时局眼光锐利,方才只是一句话,他便明白了自己的用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