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死对头每天都在撩我 第22节(第2/4页)

然被一片小小的阴影笼罩了。

    晏行川不知什么时候将车停在了路边,他越过前排座椅,弯腰将一顶硕大的遮阳帽扣在她脑袋上,扑过来的动作近乎滑稽:“车后面有毯子,我没用过,你要是觉得冷就盖着——对了,这儿离溪州还有好几百公里,你先睡一会儿,到地方了我叫你。”

    声音既低又沉,里面似乎还夹杂着些其他的情绪,陆知序心口重重一震,像是忽然有一只手将她从深沉的黑暗里拉了出来。

    她手背猛地一颤,一时间,好似有两种声音将她整个人劈成了两半:一半如遇天崩地裂,逼着她一定要去问问眼前的人究竟是谁;另一半却惶惶不安,唯恐在得到答案后又陷进另一层更深的失望里。

    许久,她才错开晏行川的目光,轻轻说:“好。”

    说完这句话,陆知序就仿佛耗干了全身的力气,她借着遮阳帽垂下的那一点荫蔽,将自己整个缩进了晏行川的毛毯里。

    无边的黑暗和翻涌的思绪一齐涌了过来,她忽然有点唾弃自己的软弱。

    倘若她足够大胆,足够无畏,那她现在就应该揪住晏行川的衣领逼问他,你有没有遇见过我——在那些莫名其妙重来一次的时光中,你有没有遇见过我;倘若她认定这一刻的晏行川对她来说并没有更多的不同,那她也可以摘下自己头上那顶不伦不类的帽子递还给他,再客气礼貌地说一声:“不用”。

    可在那一瞬间,她却只听见了自己心口沉沉的心跳。

    光阴不可追,她并没有勇气剥下她二十年来赖以生存的面具,去逼问一个不可知的结果。

    商务车在高架桥上疾驰而过,破风声传入耳畔,许久,陆知序才竖起盔甲,将自己从这片刻的软弱中剥离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心情,从旅行包里抽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重新开始修改策划方案。

    “寻境”项目的整体策划,是由陆知序拟出大致方向,再经大半个企划部的项目经理具体落实,最后交由她和晏行川一一审核而得出的,内容繁复驳杂,光是策划草图就有上千份,改起来极费时间,好在陆知序先前审核时前前后后看了这份策划不下数十次,做起修改来还算得心应手。

    她圈出策划中出现的设计问题,又在古城区开发项中添进了人文元素若干,一面改,一面还给几名项目经理发了邮件,让他们根据新需求先拟一版草案出来。

    陆知序工作时一贯雷厉风行,忙起来更是人畜不分,等她回过神来时,商务车已经抵达溪州酒店了。

    太阳临空而照,晏行川将车停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陆知序合上微微发烫的电脑,隔着老远便瞧见江眠撑一把纯黑遮阳伞,在车门不远处等她。

    她抬步过去,走近了才发现,和江眠一同来的还有晏行川的助理沈寄月,二十来岁的小姑娘眉眼弯弯,一手拎着鼓鼓囊囊的零食大礼包,一手拄着遮阳伞,浑身没骨头似的倚在墙边,也不知道是替谁拎的那么多东西。

    见她下车,沈寄月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而后幅度很轻地滑到了她头顶。

    陆知序一愣,旋即才想起她脑袋上还扣着晏行川的遮阳帽,当即摘了下来还给他。

    四目相对之间,气氛有些微妙,陆知序干咳一声,朝晏行川略一点头,便抱着电脑同江眠出了停车场。

    溪州酒店说是溪州最好的酒店,实际只是个规模不错的招待所,里头客流不多,就连酒店停车场里也只稀稀拉拉停着一半车,晏行川透过空空荡荡的停车场望向陆知序,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而后才轻飘飘地横了一眼沈寄月手里的大礼包,颇不耐烦道:“你买这么多零食干什么?喂猪么?”

    说完,他又瞥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遮阳帽,犹嫌不解气:“还有,你老盯着陆知序看什么,她头上的帽子碍着你眼了吗?”

    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沈寄月恨不能当场用眼神在晏总身上戳出两个洞来:“不是您说让我和江特助打好关系吗——我和人家又不熟,只好说自己东西买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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