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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没声地哭了。

    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受不了或怎样。她搂着驰消脖颈,他好像被吓到了,但没来得及问,就被她给搂下去。她紧紧地抱着他,将脸深深地埋在他心口,哭,不停地重复说:“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

    驰消忽然觉得她很傻,也抱着她。

    想了想,问:“你是不是怕我会离开你?”

    殷侍画摇了摇头,又点头。

    “那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呢?”

    才能让你不会这样无缘无故地哭出来。

    他起了些身,看着殷侍画红红的眼睛,还有她红红的鼻尖。

    他捧着她脸,问:“我可以向你求婚吗?”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答案了。

    *

    那是个特别疯狂的夜晚,驰消带着她跑,跑了很久,跑到这幢别墅很远的北边,因为那里有海,海的另一头是雪山。

    那也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求婚,因为时机还不够,因为没任何准备,但是看到殷侍画哭,他就想让她开心。

    他在海边蹲下身,拔了一根细长的草,量着她手指,给她绕成一个圈,扎紧。他就一直那样跪着,最后将草环套在她左手中指上,仰头,被风吹得眯着眼,看她还一下一下抽着的鼻尖泛红的鼻子。

    他忽然也觉得满足,自下而上地看着她,问她:“这样可以相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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