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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菜啊,想想都反胃了。

    其实她是那种比较大大咧咧的个性,而殷侍画是那种比较少言却固执的类型。

    后来殷侍画所说的很多细节,她实际都已经忘了,或者说早不放在心上了。

    譬如殷侍画认为她爱吃生煎,觉得那是她们回忆里非常重要的部分,但她那时候好像只是太饿了,因为学校的饭确实不好吃,她父母也不会给她零花钱,所以她就去“抢钱”,而学校后面的栏杆外,那片破破烂烂的居民区,也就那家卖生煎的铺子挨最近,并且愿意抓住这“商机”,总是很配合她,每逢她死死地抓住栏杆、在那儿大嚷,后面还有群男生即将抵达时,及时地抽去她手里钞票,给她一盒生煎,一盒四个。

    她喜欢一边把生煎往嘴里塞、让那群男生连最后一点好处都捞不到,一边看他们捶胸顿足、呜哇喊叫,说他们要告老师,连着这家生煎店一起告。

    她那时候的快乐都源于这个,也会因为塞不下,而给殷侍画分一个生煎,但她从来没觉得,这些事对于殷侍画来说会那么深刻。

    她也认真地想过,和殷侍画在一起。

    她觉得她们两个就这么一直相依为命挺好的。殷侍画很温柔,性子软,像只奶香奶香的小猫,比学校外面那只奶牛猫香多了。她成熟后喜欢也唯一喜欢的人就是殷侍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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