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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侍画想了想,觉得她这么不死不休,也又“回敬”了她最后一段话:拜托你要是真无聊,就去找个真正志同道合的人吧,你大可和那个人互绿一辈子,生活一定会特别有乐趣的。

    然后她把俞凉电话也拉黑了。

    世界好像终于清静了,可她又毫无睡意了。

    她竟然,真的想等驰消回来。

    驰消回公寓时都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他以为殷侍画已经睡了,但殷侍画一直没睡着。并且听到动静,她走到卧室门口,驰消进去后才看见她,看见黑暗里那个瘦长的身形,稍稍被吓一跳。

    他身上全是重重的酒气,殷侍画不用刻意闻都觉得挺冲的,驰消问她:“你怎么还没睡?”

    “那你干嘛不回我消息呢?”殷侍画反问。

    驰消脱着外套,像是想了一会儿,才想起之前和殷侍画发了什么消息,笑了下,说:“我要是一直回,你还能睡得着吗?”

    “嘁。”

    驰消将满带酒气与香精味道的外衣都丢进脏衣篓,进浴室,同时也将浴室的灯开了,没在意殷侍画一直跟在身后。

    他停下后,殷侍画就将他毛衣从下面往上掀起来,驰消不动了,殷侍画也看见他肩胛骨上那条几乎要渗出血、但又已经凝固了的抓痕。

    驰消倒是没太大反应,问她:“俞凉又和你说什么了?”

    他也一直任那条抓痕在殷侍画眼前暴露着,殷侍画没说话。

    “是不是说了什么?”驰消又问。

    殷侍画才闷闷地应一声:“嗯。”

    驰消也就基本猜出来了。

    “那你信她么?”

    “”

    其实殷侍画不信的。

    就像驰消之前虽然责怪她,但也只是吃飞醋,不会真相信她和俞凉有什么。

    可此时此刻,看着这条赫然暴露在眼前的伤痕,究竟该怎么做,才能留下这样的一条痕迹?

    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就是直接扯开驰消衣服,抓上这么一道,只要动作够快够利落够干脆,反正俞凉那么不要脸又不是做不出来。

    她给自己发的那张照片,就是跟在驰消身后,周围也没有旁人,看样子两人是有独处机会的,她也就可以做出这么一件事。

    但殷侍画还是说不出话。

    长时间沉默,也像是直接暴露出她此时所有内心活动。

    驰消也都明白。

    他反而不想和殷侍画解释什么。他今天真被灌了不少酒,还醉着,也觉得有些烦了,再开口说话的声音不自觉沉下去许多,问她:“要不要我证明一下?”

    “你怎么证明?”殷侍画下意识问。

    如果驰消直接告诉她,这条划痕是怎么被俞凉弄出来的,就算和她所想的一样荒诞好笑,她也觉得符合俞凉的作风。

    只是驰消忽然说“证明”,她就立即问了。

    “就问你要不要?”

    殷侍画有点被驰消这样不耐烦的态度给吓到,但还是说:“要。”

    然后驰消在她面前掀起衣服,彻底脱掉。

    问她:“看够我后背了没?”

    殷侍画没说话。

    下一秒,驰消转过来,脸上很阴沉,扯了她睡裙的衣襟,将她给生生地拽到自己跟前,她差点没站稳,扶了旁边的盥洗台一把。

    驰消俯下身,开始对着她的唇连吸带咬。殷侍画几乎瞬间因浓烈的酒精味道而晕晕乎乎。然后是又让她清醒过来的疼,嘴唇里侧被咬破的疼,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让她眼眶瞬间充盈起一层薄泪,也满嘴血腥味。

    她不敢叫,怕叫了会扯得伤口更疼,因为驰消仍旧按着她后颈,紧紧地贴着她的唇不松口,甚至吸着她嘴里的血。

    她忽然又觉得不开心,因为她不喜欢被这样对待,却又对此时这样的驰消无法反抗。

    她被整个人翻过去,按在盥洗台上,潦草的前戏之后驰消照旧对待她很不温柔。他所说的证明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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