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8)(第3/4页)

:我真的和二叔很像吗?

    白三听了村长的话,仔细去看村长的外貌,然后摇头说:不太像。

    他说:二叔的眼睛狭长,村长你的有些圆润,不过身高体型倒是挺像的。

    村长你以后在白叔面前,还是别穿这身衣服了,闹出误会就不好了。

    村长低垂眼睫,低低说了一句:要是这样就好了,起码白叔不会再寻死

    可是白叔他,从来都不会认错。

    白三没有听清村长的话,下意识追问道:村长你说什么?

    村长给白三倒了一杯酒,说没什么。

    白三见状,也就没再问什么。

    几杯酒下肚,白三意识有些迷糊,但没到醉的程度。

    白三说:村长啊,你说白叔什么时候才能放下二叔啊?白叔这样,我看着都心疼的不行。

    村长默默听着白三说话,他一语不发的低头喝酒。

    一杯又一杯,直看的白三咋舌不已。

    白三拦住村长,不让他再继续喝。

    村长你这是做什么?明天还要事情要忙呢,你可千万别喝醉了。

    村长一把夺过白三手里的酒杯,他说:三儿,你不让我醉一回吧。

    白三看着村长痛苦的眼睛,他低叹一声:村长,小六已经走了,你再折磨自己,小六也看不到了。

    村长充耳不闻,依旧自顾自的闷头喝酒。

    白三见状,也没有劝说村长,见村长喝的凶猛,他一咬牙,倒满了一杯酒,对村长说:今晚我舍命陪兄弟,干!

    村长轻笑一声,和白三干杯,然后仰头饮下一杯酒。

    他们喝了很久,酒都喝完了,白三醉醺醺的说:村,村长,你不许再喝了,不然我,我就告诉白叔你又喝酒了

    村长应了声,他扶着白三进客房,然后自己坐在院子的石桌上,吹着凉风,满心苦涩无处安放。

    他攥紧拳头,狠狠锤了下石桌,手上一片通红,可他直勾勾看着院子里高大的杏树,痛苦的说:小六,我好疼啊,我好疼啊

    寂静的院落里,回应他的,只有掉落的树叶。

    村长又哭又笑,脸上表情愤恨,他站起来走到角落里,找了一把镰刀,他痛苦的吼了一声,想要把杏树砍了。

    握着镰刀站在杏树前,村长却始终下不去手。

    他满眼复杂的看着杏树,握着镰刀的手颤抖着,高高举起镰刀,然后又重重丢开。

    村长扑到杏树跟前,抱着杏树开始痛哭:小六,小六我好想你啊,你快回来吧

    明明我已经给你喂了很多血了,你为什么还没有复活呢?

    村长悲伤的哭嚎着,为小六哭,为自己哭。

    为什么死的是他的小六,到底为什么啊?!

    这个问题注定找不到答案。

    村长问了许多人,可是没有一个人告诉过他,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每逢仲夏末供奉神灵时,村子里都会莫名其妙死很多人。

    为什么死了人家里会长出杏树,为什么喂杏树鲜血死去的人就可以复活

    一切的一切,都没有答案。

    对于亲人爱人死去的村民来说,别说是用鲜血喂养杏树,就是把身体掏空,也要让他们的亲人复活。

    村长这么想着,就站起来去找镰刀,可是他怎么也找不到镰刀了。

    悲伤到极致的村长,在杏树跟前沉沉睡去。

    晚风吹来,杏树上,仿佛真的有一个身影,他静静的看着村长,不言不语。

    很快,他就消失在杏树上,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或者杏树知道,可是没有人听到它的声音。

    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一个骗局。

    第二天一早,顾宁就醒来了,他推了推紧紧搂着自己的明执,让他放开自己。

    明执不愿意放开香香软软的老婆,他对顾宁说:还早呢,再睡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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