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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不想看看到底纹了什么吗?

    没兴趣。

    萧闻砚低头往前凑了一下,云西洲一下子别开脸, 萧闻砚便就着这个姿势在他耳边道:这个位置你不是经常能看到, 错过这次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下一回,你真的不打算看看?

    云西洲面无表情地推开他的头:你能要点脸吗?

    你不是要画我吗?艺术创作面前不需要提要不要脸,你想让我脱到什么程度我就脱到什么程度说着,萧闻砚的手已经拉开了蔽体的衣物边缘。

    云西洲连忙攥住他的手腕阻止:你等等!我不是要画那种的,你把衣服穿好!

    萧闻砚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笑了起来:怎么了?刚才让我脱衣服的是你,现在让我穿好衣服的也是你, 我到底该怎么做?我还是第一次做这个, 没经验, 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听你话?

    他一边说,云西洲一边感觉到从萧闻砚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一阵一阵向他扑来,他皱着眉往后退,忍不住弓起腰缩了缩身体,萧闻砚一顿,视线慢慢地往下。

    再理智的男人也会有面对这种境地的时刻。

    云西洲一只脚踩在地上, 他借力想挣脱萧闻砚的桎梏,却被他一把按了回去。

    云西洲低头看到萧闻砚冷硬的黑发,忽然用力踹了他一下:萧闻砚,你疯了?!

    萧闻砚没说话,只是将他的手向后一折按到一边。

    不知过了多久,云西洲从榻榻米上滑下来,萧闻砚要跟过去,被他一个眼神钉在原地。云西洲冲了个澡出来,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淡,他坐到画画的位置,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吩咐萧闻砚侧对着他。

    云西洲开始画画。

    画到某处时,他心理产生了极大的不平衡,故意歪曲事实,画出来平得不能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