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第3/4页)



    身后传来轱辘划过地板的沉闷声响。

    他们没有对视,却极有默契的在宽大的抽烟室里各自占据一个角落,缓慢地、空寂的吞云吐雾。

    缭绕的烟雾缠绕在这片天地。

    五分钟后,吸烟室大门被推开。

    两个人影各自朝相反方向走去。

    天各一边,他们在为同一个目的而奔波。

    治疗的时光漫长枯燥。

    不知什么时候起,时玉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醒来的时间却越来越短。

    他感觉自己只是在头脑中和系统一起乐呵呵的看了不少电影,可实际上,一场电影结束,他就昏迷了一天有余。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的头发被剃光了。

    医生说为了治疗方便,在睡梦中便亲自操刀把他剃成了一个又白又圆的小光头。

    拿到镜子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时玉是崩溃的。

    气血不足天生体弱的病症在这几天的住院里尽数显现出来。

    他现在很瘦、很白,虽然有系统免除了一切病痛,但乍一下看上去,任谁都能看出来这是一个身患重病的人。

    再配上一个汤圆样的小脑壳。

    时玉: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手感一定不错。

    真是脑壳疼.jpg

    沈拓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这幅场景。

    明媚的光线透过窗纱洒在病床上的青年身侧,勾勒出他秾丽冶艳的五官线条,和一个圆滚滚的大白脑袋。

    时玉的五官很漂亮,眉眼妖冶动人。

    哪怕成了个小光头,也不由得会让人想到那些文学创作中,被誉为一代妖僧的冶丽形象。

    若是眉间在染上一点朱砂,那就更像了。

    他笑了下,正想开口,病床上感知空前敏锐的时玉便幽幽的朝他看来,嘴角噙着冷笑:你嘲笑我?

    沈拓:

    他哭笑不得的放下手里买的果盘,走上前坐到床边,捏起青年的下颌,小心吻了上去,蜻蜓点水般的轻触,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不嫌弃。

    但时玉却很嫌弃,无语的擦擦嘴,像往常一样,厌烦的吐出那三个字:烦不烦?

    沈拓一怔,眉梢眼角的笑意顿时越发的明显和温柔。

    他捧着时玉的脑袋,低头又亲了一口。

    这一口差点给时玉亲自闭。

    慢吞吞缩进被子里,时玉幽怨的盯着他:你亲的还挺响啊。

    沈拓无奈的看着他,低声哄道:好看的。

    时玉背过身,懒得搭理他。

    男人坐在床边,偏头靠近他,亲了亲他的脸颊,力道和呼吸是同样的温柔。

    真的好看。

    他笑着,缓声道:主人什么样子都好看。

    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时玉尴尬的蜷起脚趾,心中却叹了口气,默默做下了一个决定。

    从系统那得知这些天盛悬没有出现的原因是劳累过度,导致车祸旧伤复发。

    男人已经昏迷了快一个星期,医院每天围着他和盛悬连轴转,医生们也很辛苦。

    日子一天一天缓慢地过。

    日升日落,潮起潮汐。

    他的时间也只剩下了最后一天。

    这是很平常的一天。

    盛敏照顾了他一夜,早上醒来时差点晕倒,于是被他催着回了家休息。

    沈拓在床侧疲惫昏沉的睡着。

    他比盛敏更能撑,不眠不休的看护了他三天两夜,终于在昨夜得到他身体好转的消息后才堪堪睡去。

    男人的脖颈还戴着一条银色项圈。

    不细不粗,光泽冰冷且细腻。

    戴在脖子上时能和项链以假乱真,但项圈就是项圈,一个意味复杂的项圈,将沈拓捆缚在了一场奇怪的游戏扮演中。

    时玉轻轻伸出手,碰上他的脖子。

    命脉被人触碰的感觉让常年处在危险之中的沈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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