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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隔着一张桌案的地方为自己扯了椅子,款款落座,叠起修长双腿,端起手边倒满粗茶的陶杯,习惯性地做出用盖碗的样子。村民不解其意,眼神怪异地看向沈既明,那神色与看傻子也没甚不同,亏得沈既明拉得下这个脸,换个脸皮薄的早就钻地底下去。

    沈既明淡道:事已至此,若再不坦明身份,反倒是我们惹火上身了。

    羲翎也不知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只是沈既明虽思维异于常人,其行为举止并不出格,配合一番也无妨。

    是吧,国师。

    国师?

    众人的注意力又重新转回羲翎身上,羲翎不为所动,活像一座雕塑。

    国师可是当朝圣上三顾茅庐才请出山来的仙界大拿,上至星象罗盘,下至周易命理,无所不知无所不晓。途径此地,观得异象,国师心慈才出手相救,谁知有人不领情。既如此,你们继续,就当我们没有来过,从此听天由命,死活与我们毫不相干。他似笑非笑地看向温和青年:您看,何如?

    青年面色霎时变得不大好看:我们村闭塞不假,可也不能任人欺弄,您既然自称国师,还请拿出自证身份的物件来。

    空着手就想套陛下的手谕,你想得到美。你既不信,给你们露一手便是了,国师。

    沈既明给羲翎使了个眼色。

    羲翎淡定回望。

    沈既明也不知从哪里摸了柄折扇,扇骨一展,掩住下半张脸,低声道:给他们算一卦。

    羲翎反问:算什么。

    自然是看得出什么算什么呀。

    沈既明想得十分简单,羲翎虽未明说自己的仙位,可据目前的表现来看,不可能低于洛清。这种级别的神仙要算凡人的命格还不是掐掐手指的事情。果然,羲翎得令,转过头去,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便开了口。

    性别,男。

    众人沉默。

    沈既明险些被茶水呛死,他匆匆正襟危坐,依旧端着高人架子,沉声道:不错。

    再温和的男子也抵不住这般消遣:你们存心戏弄于我?

    饶是沈既明这般豁出去的也有些挂不住面子,他缩回扇子底下:我的好哥哥,我说的看不是这个看

    年龄。

    青年一怔,他从未告诉这个什么国师自己年方几何,难道这人真算得中?

    良久,羲翎压低嗓子,问沈既明道:你多大年纪。

    沈既明整天浑噩度日,哪里有心思掰着手指头数自己多大了,一时答不上来:九十一百一百二十多岁吧?不是算他的吗,怎么又问我的。

    羲翎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我问你飞升时的年纪。

    这美人说话就是含蓄,直接说你多少岁死的不就完了。沈既明爽快答之:二十八。

    羲翎点点头,对男子道:既如此,你今年十八。

    青年身上一紧,面露不敢相信的神色:你,你且再说。

    不常下地耕种,打渔为生,家境尚可,温饱不愁。心有所属,顿了顿:是个处男。

    这回沈既明是真的叫茶水呛个半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当事人身上,青年满面通红,指着羲翎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沈既明一边咳一边与羲翎道:仙长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羲翎稳如泰山,理所当然:是你叫我看得出什么说什么。

    你,你好歹别说得这么直白。

    羲翎从善如流:嗯,那他未经人事。

    青年的脸涨得更红了:你们!你们!言辞轻浮,也敢冒充国师,当真大胆!

    羲翎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言行有失当之处,怎引起这样大的反应:我所言皆是事实,你只说是或不是。

    青年青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是。

    我不知这有什么可笑的,既已心有所属,便不去招惹无辜的人,不失为君子之举。

    羲翎的语速平缓,声调沉稳,说话时自有一份不容放肆的威严。几个嬉皮笑脸的村民听了羲翎这话,自讨了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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