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安抚(第2/2页)

心里好吗?」

    「………」

    派恩见着江筱棠放松的身体,明白怀里的女孩开始慢慢地敞开了自己,便也不急着要帮江筱棠缝合伤口,他侧着身也坐上了小床,背靠着墙并将江筱棠搂在怀里,让她枕在自己胸前,像是哄着宝宝般轻轻哼着”Elton

    John”的your

    song,低沉且富含磁性的嗓音,仿佛就是一个深情的男人在哄着心爱的女人般….

    …………

    ……..

    ….

    hope

    you

    don’t

    mind,

    hope

    you

    don’t

    mind

    (我希望你别介意,我希望你别介意)

    That

    put

    down

    in

    words

    (我所写下的歌词)

    How

    wonderful

    life

    is

    now

    you’re

    in

    the

    world.

    (人生有多美只因有你在这世界上)

    …………

    ….

    江筱棠也在派恩的歌声中,在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安稳的入睡…

    派恩一边哼着歌,一边低头望着怀中的人儿,如羽扇般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脸颊与鼻子上透着情绪激动的嫩红,让他想起了他在w城的妹妹,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了…

    在这末日时刻,她是否安好着…

    在梦里面,江筱棠梦见自己回到了过去,那段在非洲草原保护区的日子,那个被她从枪口下抢救回来,却因为被枪打瘸腿导致再也无法野放的非洲豹”霏霏。

    总是喜欢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趁自己不注意啃咬自己的脚后跟,要不就是老喜欢躲在自己的吉普车里,趁自己去巡视的时候跑到洛基的领地找洛基麻烦。

    惹得洛基总是要跟他来一场轰轰烈烈的互搏,让她这个当监护者的一个头两个大,毕竟已经残疾的霏霏可没法打赢勇猛的犀牛。

    「霏霏!你别再欺负洛基,在欺负他你今天晚上就少一只鸡!」江筱棠佯装生气的警告着。

    霏霏原本还用伏低身子躲在洛基深厚的草丛,听到江筱棠的声音仿佛像是听的懂人话似的垂下了耳朵,发出了呜耶的低喃。

    洛基则是嚼着草根,从鼻孔哼哼吐气像是在冷讽着霏霏,让霏霏有些不服气的低吼了声。

    有些无奈的江筱棠笑了,这两个孩子仿佛是投错胎的兄弟,每每她来到洛基的领地巡视的时候,霏霏总是要这样演上一出,她低头写着纪录,不知道什么时候,空气突然多了一股潮湿的血锈味,天空落下了一滴滴深红色的水滴染红了纪录本。

    天空乌云密布,乌黑色的云里吐着白烈的闪光,深红色的雨水一滴滴的落了下来,慢慢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江筱棠有些慌张,抬头看向洛基与霏霏,却只见洛基半边已然腐朽的兽脸,惨惨的白骨混着发黑的烂肉,以及早已不知去向的兽角。

    霏霏躺在一旁的血泊中,全身的皮毛被剥除殆尽甚至四肢的脚掌都被人切断不翼而飞。

    「洛基!霏霏!!~~~~~」

    江筱棠突地惊醒,她爬起身子发现自己已经被换上干净的护士服,躺在病床上。

    「原来…是梦…」

    而此刻,她也回归到了现实,淡淡的消毒水味,早晨的阳光从铁栅栏中穿透照进了屋里,将细小的微尘都照的清晰,被包扎以及简单清洁过的身体,还透着一丝体力透支的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