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第3/4页)

,不是么?

    赵闻筝心想,自己只是提出了一个意见,他不采纳也就算了,怎么就成他答应他的了?

    虽然这么想,倒也无意与他争辩,只无奈地一笑,收回手准备按他说的办。

    左右,两人已是这般关系,再亲密的事也做过了,这点末节,不算什么。

    哪知,他手方一抽离,便又被游昭按了回去。心头疑惑,不禁看向对方。

    游昭又是一笑,温柔地,却又不容抗拒地说:一只手脱。

    赵闻筝皱眉,忍不住提出异议:一只手怎么好脱?

    游昭却道:就是要三哥不好脱才好。

    他如此理所当然,赵闻筝反倒不知该怎么回嘴才好,又见他笑意吟吟,一副心情颇好的样子,兼眉目间竟似有撒娇之态,更是心软,不舍得多做争执叫他皱眉,默默想,横竖不是什么大事,游昭大约也是想看他出糗吧。

    只好认命地叹一口气,用自由的左手去解腰带。

    先是腰上佩着的锦囊。

    温泉里的水足可没过他腰际,那锦囊浸泡在水中,细绳变得湿答答的,打的结也糊成了一团,他单手去解,竟扯了半天也没能扯开。

    游昭含笑看他,悠悠道:

    三哥莫不是在拖延时间?

    赵闻筝辩解道:这结浸了水,不好解。

    游昭便说:那好吧,三哥慢慢来,不着急。

    嘴上说着善解人意的话,却在结尾,饱含怅然地叹了一声。

    赵闻筝:

    被游昭这么一催,他不由得也有些着急了,手上一个用力不当,糟糕,活结成了死结。

    他心里一紧,暗叫不妙,果然便听游昭又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赵闻筝和大多数人一样,是个右撇子。左手本就远不如右手灵便,如今被游昭一催,动作愈发生疏;心中焦急之时,偏偏游昭还唯恐天下不乱地拿着他的右手做一些不太好讲的事,使得他心绪愈发浮乱,待好不容易笨拙地把那锦囊解下,他额头已沁出了细密的汗。

    接下来是衣物上的绳结。他吸取前次教训,虽然不快,总算还是顺利地一个个解决掉了。

    然而,等到除去还算宽松的外袍后,难题又来了。

    先前他一个没留神,卷着游昭整个摔进了水里;又是初春时节,这山中尽管还算温暖,穿的衣服依然远不如夏日轻薄。此刻那层层布料吸饱了水,又湿又沉地紧紧黏着他的躯体,滋味别提多拧巴了。两只手一起尚且有难度,要想一只手就将之剥除,谈何容易?

    他先将右边的衣裳拉至手肘,再别着手去拽左肩的,姿态别扭也就罢了,竟然费了好大劲,也只拉下了一点;试图甩下去吧,也甩不掉;中间两件衣服还不分你我地粘在了一起,厚度增加,更是难以剥离。

    再用大点力气,更糟,右边的还被拽上来了。

    竟是前功尽弃。

    如此几次三番,那衣服仍紧紧地粘着他,只肩颈和小半胸膛没了遮掩,距离脱掉,显然还有很大距离。

    赵闻筝有生之年从没觉得脱衣服有这么费劲过,一时当真是左支右绌,急得冒汗,情急之下瞄到岸边,正想借力,余光却瞥到游昭在水下悠闲摆动的鱼尾,不禁想,游昭一派端庄地坐在岸边,他却在这扭来扭去,死命和两件衣服搏斗,看在对方眼里,岂不是和粗笨的猩猩一般?

    他自惭形象不佳,动作也不由得迟疑下来,皱着眉,过了一会,终是忍不住抬眼去看游昭的反应。

    不料却正好对上了游昭看过来的目光。

    游昭脸上闲适的笑意已经消失了,此刻正唇角紧抿,微微眯着眼,眸光幽深地和他对视。

    赵闻筝顿时有种偷看被抓包的尴尬。

    下一刻,却见游昭错开了目光,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眼中竟流露出情欲。

    赵闻筝一愣,旋即大窘,自觉自己方才一番折腾,弄得衣裳凌乱,面红耳赤的,又不是什么雪肤香腮的美人,这般狼狈模样怎么也好看不了,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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