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第3/4页)

不要用酒了吧。

    赵闻筝被这过于露骨的暗示弄得脸热,干咳一声:那你想用什么?

    游昭轻抬眼帘,眼瞳幽深而灼亮,声音粘腻:我想用的,三哥不会允许的。

    他显然意有所指,赵闻筝立刻想到了不久之前发生的一幕,当时只觉得窘迫尴尬,如今回想,竟情不自禁地心神微荡,旋即又恢复冷静,状若镇定地转移话题:明日是初一,后天初二,你要回家看看么?

    见他如此情状,游昭唇角微翘,也不点破,只似笑非笑地盯了他一眼,配合道:他们还没回来,过段时间再说吧。

    赵闻筝转念一想,也是,既是另有安排,想必是去哪个亲戚家过年去了,按理说也不会这么快就回来。

    便略过了这个话题,又引着游昭说了些有的没的,生怕他再说些让他不知如何应对的话。

    游昭看破他意图,无声地笑了笑,并不急着占口头上的便宜,任他全程掌控着话题。

    反正,在这里失去的,他总会在别处讨回来的。

    他偏过头,和赵闻筝额头相抵,低声说着话,直到视线逐渐变得模糊,斑驳的黑点一点点地侵蚀他的视野,把他又拉回了黑暗里。

    映在眼帘里的最后一幕,是赵闻筝温柔含笑的脸庞。

    他闭上眼睛,感到赵闻筝在他眉间落下了一个暖融融的吻,低声道:晚安。

    第二天起来,一切如常。只除了一点赵闻筝彻底地搬进了游昭的房里。

    他仍会在睡前给游昭讲一些故事,或者念一首诗,却再也不用在讲完后独自走进清寂的寒夜;他甚至可以和游昭一起躺在被窝里,一面读着书上的字,一面提防着游昭的偷袭。

    或许是因为自己体寒,游昭颇为迷恋他身体的温度,总会在他说话的时候,把手探进他的衣裳,美其名曰借他的身体取暖,他倒是不介意给游昭暖手,奈何两只苍白修长的手,常常会狡猾地摸到不该摸的地方去,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哪里经得起这般撩拨,少不得便要从源头开始制止。

    是的,虽然关系已有了实质性的突破,赵闻筝却没有放纵下来。他们偶尔会zuo爱,但只是偶尔,频率极低,五六天才有一次,每次也只做一回。

    他看得出游昭不满意,事实上他自己也但仍严格控制,因为游昭的身体不好。

    他第一次苦口婆心地用这句话劝阻游昭的时候,游昭的表情微妙了一瞬,旋即便妥协了。

    转眼过去了一个月,赵闻筝又说起回游家看看的事,得到的回答却仍是,他们还没回来。

    他有些奇怪,却也没多想,只是叮嘱游昭,等人回来了就告诉他。

    游昭微笑说好。

    新年过去了一个月,天气已经回暖了。

    这天,他被赵父派去跟人谈事,好不容易才谈妥,出来没几步,又被另一个人叫住,极力邀他去新开的一家酒楼吃顿饭。他推脱不掉,又听那人说,这酒楼花大价钱请来了一个江南大厨,所做的松鼠鳜鱼最是一绝,便不禁心动,暗想,倒是可以去尝尝,要是确实不错,以后就带小昭过来吃。

    饭局上少不了推杯换盏,他中途找了个借口出来透透气,趴在雕栏上远眺的时候,听到旁边屋内传来了隐隐人声。

    赵闻筝心说这酒楼隔音可真不怎么样,他没有窥私欲,正要往旁边走两步,却听有人道:游师弟,你我并不明白,赵闻筝

    这几个字断断续续地飘入他耳中,瞬间绊住了他的脚步。

    游师弟?游昭?

    说话之人的声音也颇为耳熟,像是和他有过几面之缘的许凌。

    游昭和许凌关系一直不错,出来吃个饭聚一聚也是正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游昭独自出门却不跟他说一声,他心里便有些不舒服。

    他踟蹰了片刻,明明知道不该,却还是被一股莫名的直觉驱使着,往身上贴了一张敛息符,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将耳朵贴在了墙壁上。

    屋里的谈话霎时间清晰了许多。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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