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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闲置的宅子里,准备在此处练滑板。

    贺之漾看到乔岳,笑着走过去:岳哥,多谢你那日送我的佩带。

    乔岳听他提起往事,一颗心登时提起,贺之漾笑盈盈地望着他,正坦诚的道谢。

    难道是晓得了自己的心意?甚至思量过觉得未尝不可?

    乔岳正胡思乱想,忽听贺之漾又道:你当时喝醉了生气闹着玩,我又怎么会计较?用不着那么贵重的赔礼。

    乔岳一怔,才晓得贺之漾是何意。

    小狐狸心思单纯得很,只以为那箱腰带是自己给他的赔礼,丝毫未想到别处

    心里忽然有几分庆幸,不必尴尬,还能如以往那般相处。

    庆幸后又生出无边无际的失落,自己行事已经如此明显,贺之漾却毫无所察。

    可见他对自己果真是丝毫旖旎心思也无吧

    没见面时候,乔岳怕此举莽撞,如今见贺之漾无忧无虑丝毫未觉,又恨自己当时没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已经有了不少滑板,余察察几人笑嘻嘻的站上去,先是单腿试探着踩地,没几下功夫已经能游刃有余的滑行了,庞瑛已经能在空中纵翻一圈稳稳落地。

    国子监的人立刻丢下面子和矜持,嗷嗷嗷的扑过去闹着要人教。

    乔岳在心里冷哼一声,余光却迅速搜索贺之漾的身影。

    国子监的人都在,只有他和许一清落了单。

    乔岳眸光紧缩,立时如临大敌般,大步奔去耳房。

    贺之漾还在耳房哄许一清:你也出去玩玩,到时我们四个人凑成滑板队,在京城胡同里滑出花样,让他们都好好瞧瞧。

    乔岳顿住脚步,心里登时泛起酸涩,四个人的滑板队,这显然是没有把他算上

    明明他滑的最好,贺之漾为何不叫他呢?

    乔岳冷哼一声,站在台阶下继续听门里的二人交谈。

    许一清那小子分明是在欲拒还迎:不了吧漾哥,你们去玩,我连马都不会骑,更别说站在轮子上走路了

    这和骑马半点关系都没!贺之漾用着乔岳从没听过的温和语调劝道:你出去试试,我扶着你,摔不住的。

    乔岳冷冷咬牙,他听力好,竖起耳朵能把一字一句听清楚!自然能听清贺之漾话语中软软的恳求

    那个弱不经风,只会躲在旁人背后的书生有什么好?

    贺之漾竟然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他来玩!?

    乔岳又冷冰冰的想,明明自己才是一众人中技艺最出众的,贺之漾怎的如此在意这个姓许的废物!?

    贺之漾是看许一清前一段怏怏的,这几日才好了些,自然不愿他大过年的,一个人闷在房里:去吧去吧,漾哥从不照顾人,今儿全程护着你。

    我没有斗篷。许一清怯怯说出了困扰自己的最后一件事儿:外面会不会很冷。

    他看到贺之漾他们都有厚实蓬松的斗篷,看上去精致俊秀,很是华美,他却只有一个单薄的长衫,难免有些羞涩。

    要什么斗篷啊哥哥,滑板哎,你一会儿可能还要热到脱衣裳呢。贺之漾顿了顿:就算你冷,跟着我的小厮也拿着备用的斗篷呢,到时把那个给你

    贺之漾二人还在拉扯,乔岳眸中却一暗,不动声色的离开耳房,到了后头的院子。

    少年们练得热火朝天,霍尧和余察察哥俩好似都站在一个滑板上摇摇摆摆冲上陡坡,没站稳双双倒下,逗得旁人都笑个不停。

    贺之漾一拉着许一清走出来,乔岳眼神立刻望过去。

    贺之漾极为有耐心,扶着许一清站在滑板上,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小臂,还一直说安抚的话。

    乔岳:

    他闭着眼都能玩到飞起的一个破木板,许一清至于这么拿捏作态么?

    许一清却不是作态,两只脚碰不到地面,还不受控制的向前滑行,他如鸦羽般的睫毛轻颤,下意识的叫道:漾哥!

    我在呢。贺之漾额头浸着薄汗,鼻尖下巴也水润微闪,像是夏日里诱人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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