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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厮在一旁议论纷纷。

    小爷搞什么名堂呢,非要在木板下头装上轮子,人还站上边儿小厮只觉得匪夷所思:这不是嫌日子舒坦了,找摔呢。

    可不是,啧啧,我看小少爷狠狠摔了好几跤。

    贺之漾恍若未闻,从红日初升摔到夕阳衔山。

    贺之济看不下去,派福归唤他来用膳。

    贺之漾一脸挫败进门用膳:哥,你这次可不能阻了我,我非要练好这滑板不成。

    谁说我要阻你?我是提醒你留条命。贺之济坐在餐桌旁擦手,淡淡道:明日好接着摔。

    贺之漾:?

    他这便宜哥哥说话口风倒是也挺绝的。

    贺之济知晓弟弟抢人风头的心思,沉吟半晌道:那滑板不若略改得容易些?向来没人见过那物件,你加两道防护,出去也定然能出尽风头。

    贺之漾想了想,若是有好法子把滑板改造的轻便易操控,自然是最好不过,他立刻觉得此计可行,转头交代给了福归。

    福归这次动作倒快,第二日便喜滋滋来找他:爷,我把那板子给你改好了!

    福归递给他的草图上,滑板四周皆装上了到腰身的木栏杆,都团团围了起来。

    贺之漾:

    这玩意儿怎么看起来有几分眼熟?

    他想骂人,他要忍住。

    福归看贺之漾似是在深思,登时来了精神:爷,您不是想要有轮子,且让旁人都瞧见您么?这个您不用自己滑,我可以拉着您。我们多去几个街,定能让旁人都瞧个仔细!

    贺之漾面无表情:你还可以再找几个人鸣锣开道?

    福归一拍脑门,惊喜道:还是爷想得周全,我这就去张罗

    你回来!贺之漾叫住真心抬步要张罗的福归,面皮抽搐道:你以为爷是要坐囚车吗!!!

    福归恍然大悟:啊!

    他怔住,再低头一看他的改良版,果然越看越像

    是他的疏忽,福归都快急哭了:对不住少爷,我没想到那一处

    他只想着要有轮子,小爷站上去能让旁人都看到,还要尽可能的安全,谁知到最后就造出了这物件。

    贺之漾摆摆手让他滚开,气得兀自踩着滑板去了院里练。

    他要默默练习,在上学路上惊艳京城所有人!

    乔府,乔岳垂眸,问跪在地上垂头不语的人:这么说,我让你们查了两日案子,你们依然两手空空?

    二人心里一凛,没有接话,只把头埋得更低。

    绑票这种事儿向来民不报官不究,贺家这事儿又实在繁琐,他们想着千户经常办大案要案,自然想把此事搪塞过去。

    乔岳敲击桌案,声音发冷思路清晰:去,一是顺着马车查,在夜间可驾车长驱直入东城内,车辙痕迹又有御赐纹饰,身份定然非富即贵,去查是哪年督造的马车,分给了哪些权贵,把名单拿来我看!

    二是顺着人查,当场并无打斗痕迹,我当时问过贺之漾,他说来人出手极快,几乎来不及闪躲那功夫定然是不俗,你们去查谁家豢养了有身手的家丁,或是那马车有无赐给武官出身的人家。

    没几日,两人便把名单递给乔岳。

    乔岳看过去,他身居锦衣卫要职,手中消息灵通,打眼一看便知贺家和谁亲近疏远,他提笔,把和贺家毫无冤仇且无甚嫌疑的人先纸上排除。

    乔岳笔尖一顿:这个郑家,是否和黎霄姐姐结了亲?

    庞瑛站在他身侧,立时想起黎贺二人蹴鞠赛时的龌龉。

    他神色一凛:千户,此事我们是否不宜再查?

    锦衣卫内部和文官不同,虽然有站队,但朋党之争不多,纷争亦极少。

    他们是承皇命做事的人,讲究的是一心一意效忠听命,对内部争权夺利极为忌惮。

    这些年,黎家和乔家的关系很微妙,但两家人心照不宣,一直保持着小心翼翼的平衡。

    若他们因国子监的人惹上黎家,闹得锦衣卫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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