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第3/4页)

得恐惧,反而感到踏实,没一会儿,就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他是香香甜甜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才意识到不对。

    身体又微微发起了热,心底在热切地期盼,渴望触手的触碰,不想要这该死的屏蔽环。

    他烦躁地转了转颈环,直起身,抓了抓头发。

    祁渡端着早餐在门口出现。

    他暴躁地喊:别进来!

    祁渡脚步顿住,潮水缓缓地涌动,怪物将触手藏进水中。

    别装了。席真口干舌燥,前言不搭后语,过来咬我妈的你敢进来就死定了?

    祁渡走进房间,放下早餐,坐在床边摸了摸席真的额头。

    滚烫的。

    席真无力地倒进祁渡怀里:禽兽,你又干了什么?

    是信息素依赖症又发作了。祁渡瞥了眼席真的颈环,用拇指抹去席真鬓角的汗水,真真,你不能光靠外力,你要学会自己控制。

    我他妈控制不住。席真狠狠地扯颈环,这玩意儿没用,给我解开。

    解开,你会更加控制不住。祁渡把席真扶正,触手向更深的海底潜去,乖,你可以的。

    我不行。热死了,你放开我

    你做到过,你可以

    即使戴了屏蔽环,还是有丝丝缕缕的甜味渗出。像是蜜桃丢进了气泡水,咕嘟咕嘟,甜香一个气泡接一个气泡地冒。

    祁渡把席真的双手剪到背后,额头贴上他的额头,温柔地说:真真,我相信你。

    信个屁。席真眼前被汗水浸透,一片模糊,他抓狂,他崩溃,明明只要咬一口,信息素从腺体注入,冲刷全身,这难耐的热便能消退,为什么祁渡不愿意,这家伙是在拿乔吗,他想让他乞求,才愿意咬吗?

    他在做梦呼,好吧,也许

    【不,他是希望你能够摆脱依赖症。】

    席真瞳孔骤缩,猛地抬起头。

    【谁在说话?】

    祁渡将他死死扣在怀里,轻轻吮去他眼角的泪水。

    【是我。】

    【也是你。】

    几乎是在这句话出现的同时,席真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那道绵沉柔韧的声音,像是信号不好,开始断断续续。

    【要学会控制才能痊愈。】

    【他也在忍耐。】

    【因为他爱你。】

    席真恍然大悟,微微睁大眼睛,看着扭曲得越来越严重的世界,对着眉头紧皱的祁渡,用尽全力地喊了一声:爱你的人回来了,别让他失望!

    祁渡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什么,但他已经听不见了。

    但我永远不会喜欢你,你这个禽兽!他只能最后丢下一句狠话,眼睁睁看着世界在扭曲中陷入黑暗。

    然后他一睁眼,没有回到2016,而是再次来到熟悉的场景。

    他的鼻尖抵着祁渡的胸.膛,腰间搭着祁渡的手臂,整个人被祁渡的气息包围。

    他整个人都炸了,跳起来直接给了祁渡一拳:你他妈搞什么鬼?

    祁渡一屁股跌在地上,完全被揍懵了:怎么了老婆,做噩梦了吗?

    别装傻。席真生龙活虎地跳下地,扯起祁渡衣领恶狠狠地道:除了你还能是谁,刚才是什么高科技手段

    话到一半,他后知后觉地一愣,对了,他不是得了信息素依赖症吗,怎么现在这么清醒有力?虽然还是能感觉到对祁渡的依恋,但程度尚在能够控制的范围内,属于结合过的AO的正常生理现象。

    难道已经治好了?

    他正纳闷,祁渡已经从地上爬起来,关切地问:老婆,你没事吧?

    席真一听这称呼就上头:别叫我老婆。

    媳妇。

    你他妈

    真真。

    叠词也不行!

    真哥。

    祁渡坐在床边,忧心忡忡:真哥,信息素依赖症是怎么回事?

    我刚刚说了吗?

    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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