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第1/4页)

    祁渡正要细看,席真从卫生间冲出来,一把夺走相册:老爸!

    老爸道:怎么了嘛,很可爱的呀。

    席真抱紧相册,坐下不说话。

    老爸看他真有点生气了,连忙道:好吧好吧,那你拿去收好。

    然后转头,对着祁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祁渡道:可以借用一下卫生间吗?

    可以可以。老爸忙让席真领祁渡去。

    席真不去:我刚出来,你知道在哪吧?

    嗯。祁渡没多说什么,起身去卫生间。

    他关上门,听到老爸和席真小声说话。

    要讲礼貌!那也用不着把他当三岁小孩吧。

    他微微弯起嘴角,低下头,打开水龙头,慢吞吞地洗了一会儿手。

    然后关上,目光转到洗漱台上方,置物架上并排放的三只漱口杯,每只里头各放一只电动牙刷。

    他能够准确感知到,其中一只是崭新的,没有人用过,还有一只,满满的,都是席真的味道。

    他将手插.进兜里,克制住摸上去的冲动,微微转头,又看向旁边的梳子,一只牛角梳,一只桃木梳,梳齿上挂着几根头发,都不是席真的。

    他压下心头涌起的失落,按下抽水马桶的冲水按钮,转身又洗了个手,然后四顾了一下,目光定在毛巾架上的几条毛巾上。

    他自然也能一眼看出,哪一条是席真的。

    原地看了好一会儿,他收回目光,甩了甩手,半湿着手出了门。

    然后回到老爸身旁坐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席真歪在沙发上玩手机,抬头看了眼他,像是想再次赶人,但被老爸瞪了眼,就忍住了。

    祁渡丢掉用过的纸巾,微笑着和老爸聊起了天。

    席真服了他们,哪儿来那么多话要聊啊?

    他无精打采,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手机,时不时感觉到后颈毛毛的,也不知道为什么。

    笃、笃。敲门声响起。

    老爸和祁渡相谈正欢,不愿起身,随意地道:真真,去开个门,看看是谁来了。

    说完,又接着和祁渡聊理财话题。

    席真眉眼恹恹,面沉如水地打开门。

    迎面一张和他有三分相似的脸,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不错,面皮油光水滑,没有一根皱纹。

    本来应该是张不错的皮相,可惜主人眼神躲闪,平添了几分猥琐气质。

    席真面无表情地重重关上门,夹断了中年男人一声急迫的我是大伯啊。

    客厅里愉快的交谈戛然而止,老爸拿起遥控器关小了电视音量,抬头望向席真:席乐斌?

    席真握着冰凉的门把手,面上没有一丝笑意。

    门板被人敲得微微震动:真真,开门,大伯带了水果和牛奶。婴宁啊,在家吗?真真不懂事,你不能也不懂事吧。

    祁渡轻轻皱眉,这大伯,听起来不会好好讲话。

    老爸叹了口气:真真,开门吧,不开他会一直敲下去的。

    席真眼睑垂下,遮住满目阴翳。

    他转动门把手,猛地向外一推,门外人猝不及防,被撞得后退两步。

    你他妈席乐斌条件反射爆粗,狼狈地抬头,对上席真冰冷的目光,无意识地又后退一步。

    爸,没事吧。门后走出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扶了席乐斌一把。

    然后他转头,冷笑一声:席真,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没家教。

    比不上你。席真手插.进兜里,漠然道,席、路,你们又有什么事?

    席路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席乐斌左手一袋苹果,右手一箱袋装纯牛奶,喘着粗气,像是举了八十斤的铁,吃力万分地拎进玄关。

    席真冷冷地注视他作秀。

    席路臭着脸想说什么,被他爸拉了拉衣袖,制止了。

    席乐斌这番做派,反而让席真更加警惕。这对父子上门,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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