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第3/4页)

为了舒适度,诊所里还是配备了可以躺着休息的软皮躺椅。

    只是工作而已。许惊蛰半躺着,他断断续续在陈医生这里治疗了有两三年,对于心理性ED来说,这不是一个短暂的时间间隔。

    起初发现有功能问题的时候,许惊蛰觉得是压力过大造成的,但他本来就是个低欲望的人,所以刚开始并没有多重视,直到他发现在手冲的情况下居然勃起都有了障碍,才意识到不能再继续这样放任不管下去了。

    就算不与别人上床,无法正常勃起都是关乎男人尊严的一件事,许惊蛰再豁达也隐隐有自尊心受挫的钝痛和自卑感,这是他始终都无法逃避的。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起色。陈医生翻完了一些材料,问道,你最近有晨勃吗?

    许惊蛰思考了一会儿,说:一星期两次吧。

    陈医生鼓励他道:有没有手淫?

    没有。许惊蛰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它平静的很快。

    陈医生:你不用太紧张,在那时候可以想想快乐的事情,你们最近有快乐的事情吗?

    许惊蛰尴尬道:我和梁渔真的不是那种关系,我们现在是在合作,但最多只能算是普通朋友。

    陈医生嗯了一声,他突然道:你有没有想过发展一段新的关系,可以彼此分享一些秘密,有时候藏太多东西也会对心理产生压力。

    他意有所指道,说不定梁先生会很适合这个角色。

    许惊蛰沉默着,他的表情谈不上多排斥,但也是不乐意的,他想了很多,最后才说:他是个男人,而且他喜欢男人。

    陈医生:那很好啊

    我并不是感到特别自卑或者自我放弃了。许惊蛰打断了他,表情平静道,但我现在的确不行,哪怕我之后真的跟他发生了些什么,那也只能是心理上的,而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会有欲望,这对他不公平。

    我并没有要你们发生点什么的意思。陈医生笑起来,他看着许惊蛰,换了个话题,看来你最近压力有点大?那我们聊聊别的,比如,在你看来梁渔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不知道。许惊蛰空白了很长的时间,才这么回答道,他把目光放空了,远远地盯着诊疗室的天花板,像在神游,他是个和我完全不一样的人,脾气很大很麻烦,特别随心所欲,又任性,讲话也不好听,就很像那种滚烫的开水壶。

    陈医生:

    许惊蛰顿了顿,最后似乎并不是太情愿地承认道:当然,他长得的确很迷人。

    两个小时一对一诊的疗时间不能说过的多有意义,但许惊蛰的的确确是有放松到的,他再无所不能,偶尔也会需要一些倾听的空间,很多话他不能对别人讲,但对心理医生可以。

    陈医生给的建议仍旧是减缓焦虑,晨勃后可以尝试手淫,还有试着打开心扉,与旁人分享秘密。

    其实最后这一点对许惊蛰来说才是最困难的,他总不能特意找个机会,就为了跟梁渔交代自己不能勃起的事吧。

    往严重点讲,这都能够得上性骚扰了。

    而且梁渔这几天好像心情才恢复一些,两人终于能心平气和地在微信上交流文字信息了。

    你回来几点的航班?许惊蛰特意发了消息去问。

    对面回的很快:下午四点。

    许惊蛰:那我去接你,晚上想吃什么?

    这次隔的时间有点久,梁渔才回了两个字随便。

    他没说想吃什么,但也没拒绝接机的提议,许惊蛰握着手机笑了一下,朱晓晓看见了,心里又在冒糖水。

    梁老师不生气了?朱晓晓小心翼翼地敲边鼓,我听小落说,梁老师这几天心情特别不好,以为你两吵架了。

    许惊蛰脸上的笑容还在,他耐心地解释道:没吵架,梁老师有些小误会,等他回来说清楚就行了。

    朱晓晓哦了一声,又听许惊蛰继续道:梁老师有些小孩子脾气,哄哄就好了,这次也是我不好,没提前说清楚,给你们工作添麻烦了。

    朱晓晓现在不想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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