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⒅f.coⅿ09对酒当歌(第3/3页)

她的发丝缕缕散动,金灿灿的柔光流转。发丛中一只骨节分明五指修长的手像是水草里的鱼儿,温柔灵动地揉开湿漉漉的发尾。

    握着吹风机的另一只手,把距离和角度掌握得很好。像园丁呵护他美丽的花朵那样小心翼翼、视若珍宝。

    他为她吹干秀发。

    吹风机喧吵的声响停下,空气也变得安逸。她握住搭在肩膀上的手,把他整个人从身后往前引,将头靠在他胸前,包裹在他的气息里,闭上眼睛,带着淡淡的笑容,享受这一刻清闲。

    晚上,给顾兰她们开完演习总结会议,云花一路跟着曾弋去他办公室。

    “你说,我和他们讲我当年受训的那些故事,他们有共鸣吗?”

    “肯定有啊。”曾弋给她倒了杯茶水递过去。

    “我就觉得吧,他们还是不够,怎么说,投入,对,投入。信念感不强。我们那时候,你一说,某某,你要是不坚持下来,全连的成绩都要陪你掉,那,好家伙,拼到脱水休克也不带放弃的。而他们呢,明知道团队合作,自己遇到点挑战,两顿饭没吃,就撑不住了。该投降投降,反正也无非就是输了难听点,饭照吃工资照拿。”

    “这也不是人的问题。现在的年轻人,成长环境和我们太不一样了。他们衣食无忧的多了,身上危机感没那么重,感受不到战争的残酷,又共情不了拼搏精神,战斗意志上不去,就要打败仗。”

    “那你说,我该讲点什么,我得快点给他们调动起来啊!”

    曾弋想了想:“就讲讲咱们这么多年来,参加世军赛的那些事儿呗。”他说的是世界哨向军事大赛,他们从2003年代表南京军区去过第一次全国双人哨向军事技能比赛以后,通过若干年的努力进取,一步步走向世界,直到拿下双人组、团队赛的冠军。

    “还真是。”云花眼睛一亮,突然来了灵感,“世军赛可太有的讲了。”

    是啊,世军赛,那简直贯穿了她整个青春,也见证了她和他的爱情。

    那一路,有多少荡气回肠的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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