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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时卿一介文人,这酒,只怕他喝上五杯便受不住了,太子与他喝,怎么能喝得尽兴?

    段景洵冷笑一声:要的就是让他醉,最好,还要在裴容面前出了这酒醉的丑态。

    裴容回到王府时,四喜就巴巴地迎了上来:小世子,您和宁公子做什么去了,小的快担心死了!

    四喜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裴容就想起来了:太子说他遇到我喝酒了,不会是你说的吧?

    不是!四喜直呼冤枉:还在茶楼您就把小的赶回来了,小的怎么会知道您和宁公子去了哪里。

    也是。四喜的话有几分道理,裴容便暂且放过他。

    不过裴容心中还有一事,他对喝醉之时发生的事记得不太清了,只隐约有些印象,自己说过杀人救命之类的话。

    裴容不免开始有些担忧,万一自己真的说了些不妥的话,那该如何是好。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去确定确定比较好。

    出乎裴容意料的是,在他刚准备派人去约见宁时卿时,宁时卿反倒先派了人过来。

    宁公子说,明日约容世子在听雪阁一叙。

    第56章

    裴容如约来到听雪阁,宁时卿一看见他,连连拉着裴容坐下。

    鲜少见到宁时卿如此热络的模样,事出反常必有妖,裴容心里咯噔一下,故作镇定地问道:宁公子看起来今日心情很好。

    宁时卿拿出一本册子,笑道:容世子上回不是说想听新戏吗,时间太赶,我只把词给写了出来,容世子看看。

    看过了词等于看完了戏曲的内容,到时候再听就毫无新鲜感可言。

    没有人会愿意重复听已经听过的故事,裴容摇摇头:不急,等上台之时,我不就知晓了吗?

    可这首词的来源,还是多亏了容世子那一番酒后之言,我可是想不出这等离奇之事。

    裴容动作一顿,赔笑两声:酒酒后之言?可我那天说过什么,已全然记不清了。

    容世子忘了,我可是记得很清楚。

    宁时卿弯起了眼,笑得像只狐狸:容世子,想知道吗?

    裴容: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在等着自己。

    裴容干咳两声,端得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酒后之言,胡言乱语罢了。

    不对,宁时卿笑道:应当是酒后吐真言才是。

    裴容:

    如何,容世子真的不想知道吗?宁时卿很有耐心地放长了钩子,就等着裴容上钩了。

    你说得这么隐晦,我倒是还真有些好奇了。

    在宁时卿的三催四请下,裴容才装作稍微有了点心思的模样,问道:你说说,到底是什么样的真言让你如此在意?

    啪的一声,宁时卿收拢折扇,俯身过去,侧耳对裴容说了些什么。

    说完之后,宁时卿又哗的打开折扇,摇手轻扇,似笑非笑道:如何?

    裴容笑得都僵了,反问宁时卿:你相信?

    我信。

    裴容更意外了:你真的相信?

    当然,我何必骗你?

    宁时卿还是笑得像头狐狸,再一次确定的回答,让裴容有些意外的同时,还生了几分好感。

    那你为什么相信?

    这个嘛宁时卿摇扇说道:你也许不知道自己做得有多么明显,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改变,起先我也很好奇,想知道理由是什么。

    那天你和我说过之后,我一细想,竟觉得这一切都说得通了,尽管这个理由听上去有些匪夷所思。

    更惊讶的是,宁时卿眼中笑意更浓,你这么快就承认了,我还特意赶了本册子出来。

    那这册子,你打算干嘛的?

    这册子里的是我看到你与太子发生的一切,在得知那个理由之后,我又渲染了几分上去,你若是不承认,我便吓唬你,要听雪阁的把这曲子排练出来,到时便满城皆知。

    宁时卿说得坦然至极,甚至还有些调笑的意味在里面。

    裴容起先还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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