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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出席。

    裴容忍不住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整个东宫就没见一个老实的,都跟段景洵一样!

    然后他揭开香炉盖看了一眼,故意摆出了世子的架子,戳破了常彬的话:太子歇息时寝殿必要点燃沉木,可现下

    剩下的话裴容已不必再说,常彬也没想到小世子如此心细,连这等小事都记得一清二楚,今天这个日子他本不愿有旁人打扰到段景洵,才故意那般说的。

    可现下裴容已经发现了,又想到段景洵对裴容的在意程度,便垂头低声道:容世子慧眼。

    裴容才不肯这么轻易放过常彬,凶巴巴地问道:为什么一开始要瞒着我!

    常彬平日里便对段景洵忠心耿耿,说不定此举就是段景洵授意的,不然他哪敢瞒骗自己?

    裴容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此事已经由常彬瞒着自己,一举演变成为段景洵瞒着自己。

    常彬看在眼里,解释道:容世子若有怨气,只管发在奴才身上便是,这都是奴才一人的主意,与太子无关,奴才本以为容世子不会发现这些端倪,可没想到容世子对太子如此关心。

    谁谁关心他了。裴容嘟囔一声,又问道:那你说说太子做什么去了?

    常彬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容世子,请随奴才移步。

    今日是惠主子的忌日。

    惠主子?对于段景洵的身份,裴容多少是知道些的,他压低了声音,问道:太子的生母?

    是,惠主子去后未受任何追封,我们这些当奴才的,也只能称呼一声主子。

    两人说话间,常彬已经领着裴容来到了一座枯黄败落的宫殿门前。

    太子就在里面,奴才先行回东宫了。

    裴容仰头,借着清亮的月光,看见牌匾上写着临光殿三字。

    走进宫殿,地面上已经堆积了一层厚厚的落叶,绿的黄的颜色不一,殿内的几张房门都半耷着,窗户也没有一扇好的,随处可见白色厚重的蜘蛛网,若是风一吹,便能掀起阵阵刺鼻的灰尘。

    一看便是十数年无人居住的宫殿,段景洵怎么会在这样的地方?

    裴容捂着鼻,慢慢地往里走去,突然脚下咚地一声响,似是踢到了什么东西,而后便是吱呀吱呀的响声。

    这声动静不算太小,裴容一阵手忙脚乱,连忙蹲下身子把刚刚踢到的东西扶正,这一看,才发现是一个掉了大半颜色的小木马。

    这小木马造型奇特,额间竟有一枚又长又尖的角,不过顶端打磨得十分圆润,显然是怕伤了孩子。

    裴容却觉得这小木马有些眼熟,正要一看究竟时,突然闻到了一阵阵火烧的糊味。

    裴容脸色一白,也顾不上这个熟悉的小木马了,起身就往内殿赶去。

    宫中是严禁拜祭一事的,而今日又是段景洵生母的忌日,裴容很难不去想段景洵现在在做些什么。

    这要是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跑到了后殿的空地上,裴容果然看见了段景洵。

    对方的脚边有一簇火苗,正烧得劈啪作响,裴容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拉着段景洵远离了那团火光。

    太子!你在做什么!

    段景洵看见裴容有些意外:裴容?你怎么来了?

    裴容懒得理他这个问题,张嘴问道:你怎么能在宫中烧纸?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段景洵拉着裴容又重新走了过去,指给他看:裴容,你看看这是什么。

    裴容连连摇头,捂着眼睛:我不看,我什么也不知道。

    段景洵无奈地叹口气,说道:裴容,这是一个烧了的灯笼。

    灯笼?

    裴容歪头一看,虽然地上的东西已经被烧了大半,但不能看出这的确就是个灯笼。

    原来是个灯笼,裴容松了口气,拍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在

    话音一顿,裴容马上抿住唇,一个字也不说了。

    段景洵接话道:烧纸是吧,你方才见我的时候已经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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