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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笙有时候存心想要晾晾他,就躲进琴房。

    但傅元灼脸色自若地跟进去,压着阮笙在钢琴上来了好几次,琴键被压出乱七八糟的声音, 还美其名曰给宝宝做胎教。

    阮笙才不想他给宝宝教这些有的没的,捧着肚子可宝贝了。直到有一天起床,在自己白白净净的肚皮上发现了一道淡红色的纹路。

    他吓得大哭,拽着床边给他穿鞋的男人:傅元灼,这怎么回事啊?我的肚子要变丑了

    傅元灼事先做过功课,知道这是妊娠纹,一般在五个月的时候就会出现。

    没事没事,他搂着人低声地安慰,这是正常现象,不用怕。

    阮笙垂着眸,泪珠挂着睫毛上:那它会褪下去吗?

    老公给你找药,搽几天就好了。

    可我还是变得好丑阮笙失落极了,他知道自己怀孕之后变胖了,四肢像是吹了气的棉花糖,走起路来像个笨企鹅。

    傅元灼低头亲吻阮笙隆起的孕肚,眸里带着压抑的痴迷。

    好看的,他道,我喜欢。

    傅元灼对阮笙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没有多少期待,但是每当他看到阮笙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在院门口翘首以盼等他回家,就会突然意识到,是他把阮笙糟蹋成这个样子的。

    阮笙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成了一种印证,印证着阮笙爱着他,愿意和他共度余生。这样的认知让傅元灼获得了极大的安全感,他对于孕期的阮笙更加痴迷。

    第二天,傅元灼果然给阮笙带来药膏,阮笙每天晚上撩着衣服下摆,乖乖地给自己抹药,傅元灼要伸手帮他,阮笙就直接躺下等着alpha来伺候。

    虽然帮着帮着,傅元灼的手就到了别的地方,阮笙也懒得踢开他。

    阮笙的预产期是在新年前后,别人家都在准备新年的时候,阮笙住进了私人医院。

    他和傅元灼都没有父母,苏忆寒作为唯一的长辈,立刻带着苗苗跟着住进医院,和丁姨一起帮忙照看。

    阮笙临近生产,在医院实在无聊,天天看电视,黄金档狗血剧轮番地放。

    他以前从不看这些,现在却变成了个多愁善感的小O,不论什么情节都能触及他的伤心事。

    电视上正上演着,女主角在手术室难产,门外丈母娘和婆婆吵得不可开交,无能的丈夫懦弱地站在旁边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