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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地在上面涂上药水。

    男生或许觉得有些阵痛, 微微皱着眉,脸色苍白几分。

    对了。阮笙像是突然才想起什么事,故作不经意道, 我刚才在药箱里看到,那盒alpha专用的气味隔绝剂还在,你现在腺体恢复得怎么样了?还需要用那种药吗?

    他可是还记得傅元灼和他胡编乱造的借口,也就是他当时刚刚退烧, 脑子不清醒,才这么容易地被骗了去。

    要是傅元灼如今还说同样的话,阮笙可是半点也不信了。

    男生大概是没想到他忽然提起这一点, 黑眸里泄出几分愕然, 似乎是在反应阮笙话中的意思。

    阮笙默默撇撇嘴, 果然时间过得太久,傅元灼自己都想不起来之前编造的谎言了。

    男生愣了好几秒, 才启唇道:你是说那个灰色的药盒子?

    对,要是你的腺体还不好,我们抽空去医院复查一下吧,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阮笙煞有其事,非常严肃道。

    傅元灼顿了顿, 微微撇开视线,不敢和阮笙直视,唇色渐淡:不用了,最近太忙了没有时间。那些气味隔绝剂还是能起到作用的,我的腺体已经恢复很多了。

    此话一出,阮笙心里顿时沉了半截,手下动作也变得重了几分。

    傅元灼被涂药的棉签戳到了伤口,当即暗暗冷嘶一声。

    笙笙轻点。他道。

    阮笙心里正生气着,想着傅元灼到现在还不愿意和他说真话,合着之前做的约定都不算数了。

    到这种时候,还想着隐瞒性别来诓骗他,自己说了那么多次的话,全被傅元灼当了耳旁风。

    他手下动作哪里还能轻得下来,恨不得拿着手里的棉签在傅元灼手臂上戳上好几个洞,阮笙气呼呼地想。

    但当他一低头,看见傅元灼手背上的伤疤,还有小臂上隐隐可见隆起的青色筋脉,突然想到,傅元灼手臂骨折,全然是为了他,才打了四个月的石膏。

    就算要出气,也不该折磨这只手。

    阮笙低低地哼了一声,脸上还是面无表情,手下动作却是轻柔了几分,细致地涂好药水,再一圈一圈裹好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