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9)(第3/4页)

南脸上,一字一句道:怎么?想打我吗?有本事动手啊?

    简直是一副不激怒对方,誓不罢休的模样。

    陈迦南拧眉面对着这张王八脸,心道明明穿得人摸狗样,怎么就不说人话干人事?

    骂自己也就骂了,竟然还骂乔文,小乔怎么就穷酸了,早几十年,乔家那可是正儿八百的大富人家,何况他现在靠自己本事赚钱,比仗着家里的纨绔阔少可不知高贵多少倍?

    王八蛋给他舔脚趾头都不够格!

    他心中怒意横生,恨不得一拳将这王八蛋脸当场打开花,就在他握紧的拳头蠢蠢欲动时,一道温和声音传来:南哥!

    这轻飘飘的一声,像是一道涓涓细流,立马将陈迦南的火气抚平大半,他从几欲失控的愤怒中回神,看到插着口袋,不紧不慢走过来的乔文:小乔!

    乔文并未目睹发生了何时,但眼见这剑拔弩张的场面,也能猜到个七八分。

    你去哪里了?陈迦南松开拳头,问道。

    乔文走到他身旁:我去和周少在阳台吹吹风。又转头看向王彼得,笑道,王少,好久不见。

    他生得人畜无害,笑得又一脸和气,但是王彼得刚刚面对陈迦南的嚣张气焰,忽然就在这温和无害的笑容中褪去了下去不是因为伸手不打笑脸人,而是一股本能的忌惮油然而生。

    王彼得虽然不干人事,但并不傻,他很清楚,当初陈迦南的事,背后操控的人,便是面前这还个可以称之为少年的漂亮年轻人。

    九叔也提醒过他,没事不要惹这两人,但其实说的就是不要惹乔文。

    对方笑得一脸温和,反倒是叫他摸不到底,他自然也只能勉强一笑:乔先生,是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你们。

    乔文笑眯眯道:那恐怕以后在这种地方遇到我们的机会还多着呢。顿了下,又补充一句,毕竟王少少时也是穿着破鞋烂裤长大的,如今不也摇身一变成为少爷,我们穷酸小子也有成富豪的机会不是么?

    这话精准无误地戳中了王彼得的痛处,因为王家从前也是破落户,不过是靠着平步青云的洪探长,一家子鸡犬升天。只是这已经是很久远的事,如今这些同龄的阔少伙伴,很少知道底细。他也最痛恨别人揭他老底,此刻被乔文这夹枪带棍的挤兑,当即脸色大变,沉下脸道:行,那我走着瞧!

    彼得,干吗呢?他正要转身离开,一道温厚的声音插进来。

    九叔!几个阔少异口同声。

    周潮正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着拍拍王彼得的肩膀,又拍拍陈迦南,道:还在为之前那事斗气呢!年轻人就是气盛。以后都是一个圈子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就当是不打不相识,来,看在我的面子上,大家握手言和,那事就当一笔勾销了。

    王彼得显然不是太愿意:九叔

    周潮正握着他肩膀的手稍稍用力,笑着拉成语调嗯了一声。

    显然这位周大老板,在王彼得这里十分有分量,虽然一百个不情愿,还是主动朝陈迦南和乔文伸出手:行,看早九叔面子上,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

    陈迦南哂笑一声,并不打算给这两人面子。倒是乔文笑靥盈盈地伸出手:既然周老板都这样说了,我们也只能从善如流了。

    周潮正拍拍他和陈迦南的肩膀,笑道:你们两人比彼得还小几岁,跟着他们叫我九叔就行。

    乔文笑着不动声色瞥了他一眼,年纪轻轻倒是喜欢当叔,不过还是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脸唤了一声九叔。

    从酒会出来,两人坐上出租车,乔文若有所思地低头看着手中赛马券,有钱人玩马是潮流。

    这是离开时,周潮正给他和陈迦南的,说这周他的马有比赛,邀请两人去赛马场观看。

    虽然对于地皮的事只字未提,但估计就是为了这事儿。以这人做事七弯八拐的风格,显然是个城府很深的老狐狸。

    他将赛马券放进口袋,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南哥,你刚刚在酒会是不是准备对王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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