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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吭哧吭哧拐了两道弯,离开喧嚣之地后,他终于气喘吁吁放缓速度,却依旧没将背上的人放下来。

    还是乔文提醒他:南哥,我自己走。

    陈迦南道:没事,我背你,免得你走上两步又喘不过来气。

    乔文失笑,还是挣脱他下地。

    陈迦南借着昏黄夜灯上下打量他,狐疑道:真没事?

    乔文笑着摊开手:真没事。

    陈迦南仍是不放心地左右仔细瞧了瞧他,终于是相信他没什么大碍,不免感慨道:今早我看你就吊着一口气了,这才一天,竟然好这么多,真是神奇。

    乔文:之前是吃不下东西,今天醒来喝了水吃了粥,自然就好多了。

    陈迦南点头:这倒也是,我从小不爱生病,就是胃口好,只要饿了给我一碗猪食也吃得下。

    乔文:倒也没必要这样对比。

    陈迦南说着想起什么似的,伸手在嘴上一抹,将那圈浓密的胡须扯下来,兴许是沾得太牢,他疼得龇牙咧嘴到吸了口气。

    没了胡须,他那张年轻的落入乔文眼中。他这才对他的长相,有了直观的概念。原书关于陈迦南的长相并无具体描述,只知应该长得是不错,毕竟他外号靓仔南。

    但此刻乔文看清他的模样,还是很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陈迦南就算是个英俊模样,但按着原书中心狠手辣的做派,这英俊必然也是凶悍粗犷的路线。

    然而没了胡子的陈迦南,却意外的周正俊朗,加之今日特意穿了一件衬衣,甚至还颇有几分俊雅公子的气质。

    只是乔文的意外没能持续两秒,就被这位捏着胡须的俊雅公子一声国骂打破:他妈的,这甚么破玩意儿!

    陈迦南虽然是土生土长港城人,但爹是京津人士,战后才流落于此,家中还保留着北方口音,他时不时会蹿出几句故乡话。

    城寨乃至整个港城,原本就来自五湖四海,上海人聚在一起说上海话,闽南人说闽南话,潮汕话更是四处可见。原身小乔文从小听阿婆的一口吴侬软语,说话也就带着几分柔声柔气。

    乔文收回对他清朗俊雅的评价,道:对了,刚刚茶楼里那是杀手吧。你虽坏了人事,但也救了那位老板,算是做了好事,怎么说自己闯祸了?难道你认识那杀手?怕人上门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