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第4/4页)

    陈汐气哼哼地洗漱好,抓起书包在门口站着。

    等还是不等?

    她才被咬过,现在还疼着, 连点信息素都不给她。这样的耻辱

    废话, 当然是等了。

    过了几分钟, 何白灵来到门前, 陈汐咬牙切齿地问道:你早上吃什么?

    何白灵没答话, 先下了楼,陈汐也跟着她,然后在自家门口看到一辆车。

    呦, 是昨晚那个墨镜司机。

    她们坐在后座上,司机递过来两袋密封的奶油面包。

    原来你们富人也会用这种速食来解决啊?陈汐问。

    何白灵瞥了她一眼,用力咬着面包:我们富人饿起来什么都吃。

    陈汐感觉后颈的腺体一凉。

    她出门前特地贴了腺体贴,基于这种东西大多是给Omega准备的,没有多少alpha能用的型号,腺体贴轻飘飘的感觉随时会掉。

    陈汐默默吃了口面包,不再说话。

    大概五分钟就到了学校,比她走路要快好几倍。

    陈汐烧退得已经差不多了,如果她再在家呆几天,那么她的腺体可能会更痛。

    她跟在何白灵后面,一前一后走进教室。

    班里知道陈汐发烧的人不多,最后一排少了人也没多少会注意到,但不少人在议论何白灵昨天下午去哪了。

    陈汐缩着脖子,面不改色地走到最后一排坐下。

    还没上课,有不少学生在背书。夏洛洛站起来,在两人旁边侦查似地转了转。

    何白灵,嗯,没什么异样。

    陈汐

    夏洛洛的目光落在她脖子后面的腺体贴上。

    陈、陈汐。夏洛洛小声叫道,把陈汐拉到一边,你、你,你不是没到易感期吗?还有何白灵现在也不是发情期,那你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