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我在风月场所当保镖(第4/10页)

 么一句话,难道这是我从开始就有的疑问?而刚才因为太投入忘记问了?

    “算什么,呵呵,你很久没有做了吧?”她倒是很开放,但是我却心里七上 八下,算了,都这样了,不搞白不搞。

    “我知道,不要想多了,来吧,小乖乖。”她一把将我拉下,而此时,我那 玩意儿还是垂头丧气。她看了看,笑笑说:“我有办法。”她麻利地脱光衣服,径自走进厨房,淅呖哗啦一阵响动之后,她端着一杯温 水走到床边:“脱了。”她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说。

    我不知道她想搞什么鬼,干脆脱得精光,躺在床上。她张大嘴巴看着我: “我就说没有看走眼,身材果然很好。”我正不知所措,听她  天津虽然是一个大都市,但是论繁华比不上上海,论经济实力比不上广州, 论政治影响更比不上北京。也只能在几大直辖市里做个小老弟,孤傲的在河北省 的包围下孤芳自赏。虽说没有几大城市的优势,颓废的后面还是繁荣娼盛。

    前几年的温州城是如火如荼,嫖客暗娼眉来眼去,有甚者着奇装异服,在肮 脏的门口公开招客。最近两年天津市整体规划,那里的往日繁华已不再。有人说 世界上只要有男人,娼妓就永远不会失业。我想这句话真他妈的经典!人,真是 一个奇怪的动物。明明很虚伪,很下流,偏偏装作一本很正经的样子。我也是这 其中的一分子。

    那时温州城主要是一个服装批散基地。店主大都是温州一带的,南方人有经 济头脑,又肯吃苦,生意差不多都挺红火的。那个时候只要一说温州城,天津市 没有几个不知道的。温州城又是一个龙蛇混杂的地方,三教九流的各种人物在那 里粉墨登场。好多暗娼被这些人控制着,收入按比例来分。我那时也是一个混迹 其中的一个。整天的灯红酒绿纵情声色,跟着那些所谓的江湖人士打打杀杀、吃 吃喝喝。后来随着岁数的增长,自己已不安心再这样生活下去,毕竟这里不是我 一生的生活方式。渐渐的我离开了那里,在开发区找到了一份还算满意的工作, 从此不在提心吊胆的生活。

    回忆过去那时我的所谓女朋友很多,大都是那种女人比较多。看惯了风月场 所的夜夜歌笙,对女人只是不屑与偏见。什么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的誓言在这种 地方只是一句让你多掏腰包的谎言罢了。我厌恶她们,厌恶她们嗲声嗲气的对那 些嫖客“老公、老公”的叫着。眼睛里时不时的看看你身上穿戴的价值,然后榨 干你身上的一切。走了以后冲着背影“呸”上一句“傻b”。我知道她们对我只 是讨好,因为她们需要我的保护,需要我替她们摆平那些吃皇粮的土地爷。我对 她们厌恶的眼神她们能看得出来,有时只是讪讪的说:都是为了混口饭吃,我们 也不愿意那样做。我知道谁也不愿意做小姐,都是这个笑贫不笑娼的社会造成的。 因为我年轻长得还算是不太难看,又讲义气。有些小姐对我是有求必应。我花费 大,她们差不多都给过我钱。我那时是来者不拒,反正她们的钱来的也易。只要 我高兴,她们都会和我上床,并且会拿出看家的本领让我开心。时间久了对这种 事情渐渐的失去了兴趣,一天我和一位小姐做事时发觉自己竟然阳痿了!她施展 她的各种绝活都无济于事。天!我还年轻,我还没真正的爱过一个女人,不会这 样吧。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吗?我惶惶不安的吃各种西药,喝各种中汤药都不管 用,我绝望了。我们老大知道这事以后开玩笑的说:你小子,小白脸。这么多女 人随你用,你屌却不硬,白他妈的是个男人了。我羞愧的无地自容。他却一扬手 而去。为这句话我好几天都没出门。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又是几个月过去了,我的病还是没有看好。那些小姐同 情的鄙夷的眼神我看的多了,对她们就越发厌恶起来。记得那是一个星期六的下 午,老大告诉我们又来一批新货,让我们晚上看着点儿。我明白又来新人了,小 姐们都干不了几年,挣些钱回家找个老公安份的过日子。这些新人有的是自愿的 有的是被老乡连哄带骗来的。老大怕新人出事情,每次来了以后都特别小心。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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