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我在风月场所当保镖(第2/10页)

家了?人家可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呢。今年刚21岁,我 的小老乡,以后您可要多罩着点。”我哦了一声。“怎么?看上她不允许呀?” 我大声的说道。她见我生气了赶忙讪讪的离开了。

    干我们这行的有规矩,小姐的第一次不允许我们自己人碰。因为这是老大的 招牌菜,那些熟客就是冲着新人来的。价格肯定是贵了很多,那样老大有得赚。 因为有新鲜血液生意也就好做。我们都知道老大的脾气,他说过的话没人敢违反。 我已经对这种事情没有了欲望,心里很是平淡。

    有一天晚上我在大堂看电视,就听见外面乱哄哄的。我赶忙跑出去。原来是 那个女孩正在和一个男人争吵。那男人骂骂咧咧的说着一些脏话,女孩子气得痛 哭流涕。我一看原来那男的是一个常客,我忙拉开他们。问是怎么回事。原来这 哥们看中这女孩子要买钟。女孩子说卖艺不卖身,哥们喝了点酒挥手给了女孩子 一个耳光,装什么b,当婊子就是来卖的。女孩子也不是弱茬,挥手还了一记。 就这样打了起来。我一看忙给那哥们道歉,说她确实不卖。要不今天玩的全免了, 漂亮女孩子多的是,何必给她一般见识。他一看我们这里呼啦啦一大群人,再闹 对他也不会好到哪去。一挥手带着另一个男人走了。我再看那女孩子的脸上红红 的几道手印,看来那哥们下手够狠的。我过去安慰了几句,让两个小姐把她扶回 屋里。

    第二天我在楼道里见到了她,脸上还带着哀愁。她见了我使劲的挤出一点笑 容:“霍哥,昨晚上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我哈哈一 笑:“没事儿,那是我应该做的,你没事吧。”“没事儿,改天有时间我请客。” 我笑了笑:“好啊,好久不喝酒了,也馋了”“那就说定了,听说霍哥的酒量大 的很。我怕喝不过你”“我的酒量一般般,不要听他们瞎说。只是爱喝两口。” “好,那就这样定了”我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临走互相留了电话号码。

    那是一个周末的傍晚,我闲得无聊,打开电脑,拿出兄弟给我的毛片,倒上 一杯茶,悠闲地欣赏起来。结果又是一个日本片,而且带码,完全不是他们吹嘘 的那样精彩。我有一段没一段地看着。天津的春天很短暂,春末基本上就是夏天 的感觉了。我平时不怎么开窗,加上心中烦闷,我有点坐不住了,到楼下买了些 莱双杨的鸭脖子和几瓶普京(我们几个朋友习惯称普通燕京啤酒为普京),打算 善待一下自己。

    再次回到电脑边时,已经快7点了,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我拿起来一看, 是个陌生的名字:月月——我的大脑迅速搜寻着所有关于这两个字的记忆,但是 想到的只有杨柳岸晓风残月的景象——按下接听键后,我听到了一个甜美的声音 :“霍哥,你好,还记得我吗?”

    我支吾了半天,电话那头放声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把我忘了,我是月月 啊。”

    “我存了你的号码,但是一时间实在跟你的模样对不上号了。”

    “不怪你,哈哈,虽然大家是同事,但是我们毕竟只正式地见过一次面嘛。”

    “呵呵,是呀,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你忘记了?那次见面时你不是说让我请客吗?”

    这一下,我全记起来了:“对,对,没忘没忘”她就是那个高佻白净, 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孩,那天我们交换了手机号码。“你在那,能出来吗?”“我 在家,今天我休息。”

    “那你现在有没有空?我现在过去方便吗?”

    我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早点了了这桩事,于是满口答应下来。

    当我打开冰箱门时,突然后悔起来,冰箱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又要出去买 菜——我最不喜欢出去,爱待在家里看看书,上上网当准备好一切,开始做菜时,我又兴奋起来了:我做的菜色香味都很不错, 这些都要感谢刘仪伟,可惜他现在跑到上海台做了那个阴阳怪气的“东方乱弹”, 不然我还可以多学几招。在美女面前展示我的厨艺,一般能够给我的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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